14、来福(二)(这章没改动,挪了原来上一章的接过来)(2 / 3)

还说我?”

“失误。”

沈琢撇嘴:“就准你失误,不准我写不好...你这字倒真的挺好看的,这张纸我没收了!”随后他便提笔寻了张空白的纸,歪歪扭扭的练了起来,嘴里还嘀咕道,“你这名字也太长了,笔划都没学会,倒先练起字来了。”

“......”刚是谁让他写的?

写的倒是认真,就是字还是像狗爬...裴长渊看着沈琢,忍无可忍的抽走了他手里的笔,“且仔细看着。”

沈琢沉默半晌,没有说话,只是睁着眼睛看裴长渊握笔的手。后者察觉到他的异样:“怎么?”

“你怎么这样啊!”沈琢埋怨道,“嫌弃我就直说呗,我又不是只有你一个老师。”

“哦?还有谁?”裴长渊挑眉,“你今日做的菜味道不错,是你老师教的?”

“你怎么知道?!嗝~”沈琢打了个酒嗝。

“猜的...你老师是谁?”

“那是我师父!是...”沈琢下意识的捂住嘴巴,碎碎念道,“不能说不能说...才不告诉你。”

“哦,那我不问了。”

“...你问啊,问我啊。”沈琢见裴长渊真的不开口了,闷闷不乐,下巴磕在桌上,“哪,哪有人问一半不问了...我想说了!”

“那你忍着,我不想听。”

“切...我还不说了。”沈琢摇着脑袋,鼻尖有墨香缠绕。他看着裴长渊的手晃来晃去,眼睛有点花,忍不住伸手抓住,“别动了,晃得脑袋疼。”

“喝多了才脑袋疼。”裴长渊挣脱沈琢的手,他发现醉酒后的沈琢更放的开,也变得比平常絮叨,之前倒像是有许多事压在心里,这也是他怀疑的原因之一。一个傻子,一朝恢复,应该懵懂无知才对。他思索片刻,继续问道,“以前是真的傻么?还是为了躲什么人?”

“当然...你手好冰!”

还未反应过来,原本挣脱的手又被沈琢抓住,非但如此,他还把脸贴上去蹭了两下道:“舒服。”

手背贴着沈琢柔软的面颊,映入眼底的是他泛红的耳朵和脖颈,裴长渊一时之间失了神,竟忘了挣开。

“算了,不练了,睡觉。”沈琢将那张例字随意的揣进怀里,随后缩进被窝,将自己卷成个大粽子。

裴长渊的手背仍残存着面颊的滚烫热意,还有些微麻,而罪魁祸首却早已呼呼大睡。他的拇指下意识的摩挲着,待发现自己的动作之后,用另一只手覆着,欲盖弥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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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琢!起床了——!怎么还像小孩子一样赖着?”

“唔...”沈琢是被冷醒的,他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发现自己身上的被子已经不翼而飞。

郭阮打开窗户通风,许久不见的阳光撒了进来,带着暖意。

“好不容易放晴,咱们把被子晒晒。”

沈琢清了半天神,方才坐起,头疼欲裂。喝酒那事已经是四天以前了,明明当时没喝多少,却不知不觉间竟然醉了。他不信邪,昨天打了一壶郭阮自酿的米酒,结果贪杯,仍旧半壶就醉了过去。

“昨日叫你莫要喝那么多,你偏不信。”郭阮的病已经好的差不多,腿脚利索,自从知道沈琢一个人解决了寿宴的事之后,再也不将他当三五岁小儿来看待。

沈琢洗把脸,又吃了几口麦饼,随后将锄头箩筐背上:“阮姨,我去地里了。”

“诶,等等!”郭阮从里屋拿出一个物件来,“这手套你带着,别伤着手了。”

沈琢有些惊讶,在古代也有手套吗?他接过来摸了一下,才发现那是动物皮所制成,看着轻便,实则保暖效果极好。

“不用,我一大男人带什么手套。”

“你这手还得提笔写字,冻着伤着怎么办...阮姨不拦着你给我帮忙做农活,你也别拦着阮姨给你准备这些。”郭阮说着便给沈琢套上,“要是你不带,我便不让你去了。”

“好。”沈琢看着给他劳心劳累的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