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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口的时候领了两把厚重的折扇,风扇起来不比现代苍蝇小馆的大型电风扇力度小。金簪原本还自己扇的,不过梦卿站在她右侧,扇的风她也能蹭到。金簪索性就先不扇,打算等梦卿手累了她们再换个位置。

也没走多远,圣华门就到了。

圣华门前并没有落地歇脚的地方,人只能干站着。金簪走出门,见吴娇娇就站在门旁。

还挺有气势,一个侍女负责给她打伞,一个侍女负责给她扇风,一个侍女拎着个茶桶,一个侍女拎着书箱。端的是贵女出游。

偏偏她人穿的是直筒形的袍子,完全遮住体型,更甚至脸上还带着帷帽,在阳光照耀下,暗光涌动。

金簪看了看她,又看了看自己身上轻便透气的窄袖。

“看着你,我忽然觉得天气好热啊。”金簪诚心感慨。

吴娇娇浅淡的笑声从帷帽后头传来,“不会被晒黑,挺好。”

金簪不知道怎么接话。这挺好?好个头。

金簪在内心里腹诽两句,梦卿便已然冷笑道:“出来做官还担心被晒黑,倒不如在闺阁中绣花,保证皮肤白皙。”

吴娇娇苦笑一声:“确实。”

金簪:“……”

金簪原本也对吴娇娇有些怨念的,可见吴娇娇不还嘴的萧瑟模样,说赢了没用。

“所以你找我什么事?”

“去你家说吧。”

“……也行。”

金簪现在出门都是骑马,吴娇娇则是坐马车。泾渭分明。到游府的速度却不慢,一刻钟的事。

从侧门进游府,守门婆子见着忙不怠开门,见到吴家马车后一愣,连忙请马车进门,然后低声而急迫地让手下去抬轿子过来。

金簪下马,让马童牵去马棚,前院花园离侧门不远,剩下的路走着就行。

她正想和吴娇娇说,吴娇娇就已然从轿子里出来,轻声说:“不用了,这点路我还是能走的。”

婆子看向金簪,金簪点点头。婆子这才让人撤下。

祖母有时会去前院花园走走,感慨两句:“前院的花园比后院的好看。”之类的。金簪也陪着去过一次,只觉得不如现代对所有民众开放的人民公园。

现已初夏,花卉开得最盛,姹紫嫣红,在阳光下耀眼到令人晕眩。

金簪还好,北疆热起来才是真的要命,她都习惯了。但吴娇娇步履有些许蹒跚,有些不胜热力的样子,到亭子里坐了,脱了帷帽,看着才好一些。不过面色还是苍白。

吴娇娇看向侍女们:“你们都下去吧。”

侍女们面面相觑,拿扇子的大着胆子:“小姐不需要奴婢扇风吗?这里连个屏风都没有,也不靠水……”

话音未落,梦卿拿着禁卫所版大扇子在旁边轻松写意地给金簪扇,拿扇子的侍女扇子被风吹得啪叽扣在脸上。

拿扇子的侍女:“……”

拿扇子的侍女无言以对,拿下扇子,曲身道:“奴婢告退。”

拿凉茶的侍女把凉茶壶放桌子上,也退下了。梦卿负责扇扇子,其他的无关人员都离开。再没有别人。

金簪睨着她:“所以是什么事?”

吴娇娇的视线下意识瑟缩偏移,眼眶微红。不过她没有流泪,她的眼泪是干的。

她语气轻而单薄,像是已然翩然难寻的柳絮:“我不受宠,又去过北疆,所以祖父挑来挑去,挑中了我。让我抛头露面和你打擂台。”

梦卿不解嗤笑:“你在北疆时不也是个小将军吗?现在说抛头露面了?其他小姐都好歹宴会上也露个脸,你比那些闺阁小姐还闺阁小姐。”

吴娇娇定了定神,才苦笑道:“这里是京城,自然与北疆不同。”

梦卿:“我在钱将军的葬礼上见过你,你当时的自称可是将军。”

吴娇娇的脸色一红,几乎都要看向金簪,问金簪为什么纵容一个婢女和她说话。可转念一想,她只是一个妾室生的、未在京城得主母教养的庶女,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