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地歪着,眼神一瞥,示意旁边的空椅子都可以随意挪动坐下。
皇上挺有趣的,第一次见他,他是懒懒散散的样子。相处久了相熟了,他还是懒懒散散的样子。
表里如一,始终如一。
也是难得了。
金簪也不吞吐遮掩,笑道:“我听说了,茶馆的事,多谢你派人安排讲那些故事。”
皇上回想了一下,长长地“哦”了一声,笑道:“也不值当什么,就是蔡安福提了一嘴,说有人背后非议你。我嫌挨个罚太麻烦,索性直接从根子上不让他们讲那些胡话。”
金簪嘴角的笑意压不下来。
这个回答很有皇上的风格,懒散,随性……直击中心。
之后的话,便也不必多说。
两个人坐在小书房里,空间狭小,又因为都关注着书,思路范围无限宽广。
并不逼仄,也没有莫名的暧昧。金簪摸出一本《林论南贼》,翻着看。
【尚应明剧情好感度+10,结合禁卫总领身份加成,好感度翻两倍,共加40,当前尚应明剧情好感度为42。】
时间过得很快,翻了十几页后,无知无觉的,蔡公公就笑眯眯地唤道:“圣上,时间到了。”
皇上站起身——当他需要站直时,脊背倒也挺直如松,架得住身上这身开宴用的明黄色龙袍,服帖而不失威严。
金簪见过他太多懒散的样子,见着他专注认真的样子,竟一瞬间怀疑自己生了错觉。
说来,她刚才是不是应该问下福太妃的事的?那个玻璃弹珠……现在路上问也行?
金簪正琢磨着,身侧忽然冒来了一个人。
宫廷里一些奇怪的规矩,若是想偷偷和大管家之类身份的人说事,而不想惊动主子,就会偷偷从旁边冒出来。
金簪不习惯也得习惯,眼下只能看着这个禁卫所小透明,低声问:“什么事?”
小兵低声道:“可让小的好等!巡逻队刚在花园后抓住了个鬼鬼祟祟的人,口口声声说是徐家人……小的不敢武断。”
金簪:“……”
金簪见到徐镜的时候心里其实就有数了,徐文懿敢送来徐镜,说明徐镜可以用。
换而言之:徐家其他人都不能用,可以当他们不存在。
徐文懿已经壮士断腕,金簪自然也不必顾忌,点点头:“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
说完,她就要继续跟着皇上的步伐走。
小兵一愣,随即面上带了些焦虑:“不是……徐家的人啊,他,他嘴里有说一些奇怪的东西,请将军去看看吧。”
“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
金簪无语于这个小兵听不懂她的话,重音强调一遍。
但说完后,她心下一跳,在战场上的直觉让她扭身闪过一击,折身利落折断小兵握匕首的手,反手压在地上。
动静太大,皇上惊愕转身,蔡公公等人也都注视着她。
金簪淡定地朝皇上摇头:“没事,有人想针对我。”
皇上蹙眉,站定身体。蔡公公立刻麻利上前,翻出他的腰牌。
“丙队子列行五,张忠德。”
金簪一回忆,这个队的百夫长和柳家庶女结了亲家。
思绪落定,皇上已经冷淡开口:“蔡安福去宣布开宴,然后叫个人请太后来。”
事情好像闹大了。金簪脑子一瞬间划过念头,不过她也没有瑟缩和稀泥的打算。
想想也是,侯府继承人,皇城守卫长,在皇上面前——被刺杀,这事儿,本来也小不了。
太阳渐渐大了,皇上就近去了承寿宫内坐着。
暂无人住的宫殿透着荒凉,皇上坐在主位上歪着,扇子扇着,竟也有几分沁凉。
太后匆匆来,妆都花了几分。她明显在路上也听了些详情,面上现出几分不在掌控内的慌乱。
陪在太后身边的,除了姑姑,还有郑德成郑二公子。
郑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