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才对。
结果怎么大家都只针对她?
夏滢百思不得其解,白霜看她一眼,说:“有没有一种可能,是你自己比较招仇恨?”
夏滢愣了下,又笑起来,不再纠结这个问题,“行吧。”针对她就针对她,要真把白霜也给惦记上,白霜受委屈了心疼的不还是她?于是又觉得大家想着对付她也挺好的。
再不济,白霜总是会帮她的。
白霜瞥她一眼,“想什么呢,笑得一脸荡漾。”她都没好意思说别的词。
夏滢算是发现了,跟不太熟的人白霜就会表现得拘谨乖乖的,和她相处久了,就挺爱怼人的。
她自言自语:“也仗着我稀罕你。”
夏滢声音不大,以为白霜听不到。实际上现在太过安静,白霜耳力本来就好,于是自然而然就听见夏滢说的话,她耳朵尖就慢慢红了。
回房间看到床夏滢就感觉累了,过去翻行李箱要找睡衣换上睡觉,白霜跟在后面拿东西把摄像头给盖住,等她收拾好其他东西,就看到夏滢已经趴床上,一个人占据一大半的位置,薄薄的床单更是将她一个人缠上。
白霜差不多已经习惯,将大灯关掉,换好衣服也跟着坐上去,她丝毫不客气地伸手推了推夏滢:“往里面一点。”
夏滢就往旁边挪了挪。
等到白霜终于满意时,夏滢睡的地方就占了小小的一块,她困得很也不在意,况且这么久了也该习惯了,她心里想着:我一个堂堂总裁,睡觉只能占这么点地方,说出去不得被人笑死?
想了想,她又觉得换个大点的床就好了。
翻个身又给否决,换个大点的床,白霜就该不给她抱了。
果然,等白霜迷迷糊糊睡得正香时,就感觉到夏滢的手在往她紧压着床的手臂那里钻,跟一条蛆虫似的,非得要把手伸进去,直接戳到她手臂的肉疼的还是她。
白霜莫名冒火,微微抬起身体,夏滢的手就终于贴着床钻过去,手一弯就勾住白霜,把人往自己怀里抱。
白霜本来被弄醒就烦,被夏滢抱着又消了些气,但还是忍不住骂她:“你这样抱着不嫌热啊?”
夏滢回嘴倒是挺快的:“澜市这边晚上不热。”
白霜又气又拿她没办法,翻身背对她。
夏滢就凑过来,脑袋搁在她后面,呼吸的热气全往她脖颈那里吹,痒得白霜更烦,伸手拿起一个软绵绵的枕头砸过去。
夏滢顺势接住枕头往旁边一搁,又抓住白霜的手,拉到自己唇边亲亲,占了便宜还卖乖:“亲亲,老婆手疼不疼?”
白霜忍无可忍:“你再闹就去睡沙发。”
话音落下,房间里终于安静下来,白霜只觉得自己终于可以睡个好觉了,就在她快要失去意识时,就又听到夏滢说了句:“我不闹了。”
说着还稍稍起身,吧唧一下亲在白霜的脸颊上,上面还残留着湿润感觉。
白霜深呼吸,掀开被子坐起来,再一伸手把夏滢的枕头给抽掉,猝不及防下,夏滢的脑袋直接砸在床垫上,紧接着她感觉自己衣领被白霜给揪住,拽着她往沙发那边走:“你去睡沙发。”
夏滢装死不动,白霜力气小拽不动她,看上去更生气了。
她干脆把自己枕头往沙发那边一扔,夏滢终于动了,“你干嘛?”
白霜没说话,明显就是要自己睡沙发。夏滢哪儿舍得,自己扯着备用的毯子抢先一步躺在沙发上,“我睡这儿就行。”
白霜:……
到后半夜的时候,夏滢还是睡到床上去。没办法,老婆心疼她,担心她睡在沙发上不舒服。
她在沙发上躺了不到五分钟,白霜就把她叫回去,只是这一次夏滢没敢再闹腾,安安稳稳抱着人一觉睡到天亮。
早上六点钟,节目组的人就不当人,直接开着扩音喇叭喊人起床,提醒大家该把摄像头上的遮挡给拿掉。
夏滢听到外面的声响,以及隔壁几个房间不太隔音传来的嘈杂声,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