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致情况变得更糟糕。
大概两三分钟后,夏滢去检查男人的情况,发现对方终于恢复意识,能自主呼吸后终于松口气,她有些手软地抬了抬手,立马就被人接住手,抬眼看过去,就见白霜握着她的手,想让她借力起来。
夏滢顿了下,她借着白霜的手站起来,对其他人道:“有呼吸了。”
地上的男人还不知道自己刚刚从鬼门关走过一回,此刻正□□着无意识伸手想要抓什么东西,一直被抱着的小男孩激动地喊了声爸爸,脸上挂着眼泪扑过去。
其他人看到先前还躺在地上一动不动没有呼吸的男人有所好转,终于跟着松口气,凑过去看,就见男子还有些缓不过来,但脸色很快从煞白恢复到红润,抬起一只手摸自己儿子的脑袋。
夏滢也在看,虽然她理论知识很丰富甚至对假人上过手,但这还真是她第一次实打实地救人,并且真的把一个没有呼吸的人救活,这让她觉得当初组织公司里的人去学这个急救知识,是一件很有意义的事。
夏滢收回目光,旁边的白霜立刻就递过来一张纸巾:“擦擦汗。”
白霜眼里的情绪总是给人一种疏离和拒人千里的感觉,仿佛递纸巾这种事根本就不会出现在她身上,但又真实出现了。
夏滢垂着眼,刚刚那会儿的心肺复苏做得她浑身冒汗,嘴上说了句谢谢,伸手想要接过,纸巾却从她发颤手软的指尖掉落,被白霜眼疾手快地抓住。
白霜目光落在夏滢发颤的手,又转到她满是汗水却依旧漂亮到耀眼的脸,迟疑且十分缓慢地说:“我帮你……”
话音刚落,夏滢就飞快地答应下来:“那就麻烦你了。”说完,自己双手也十分干脆地耷拉下来,垂在两侧,酸软感还很明显。
白霜:……
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节目组的工作人员没有察觉到俩人之间的气氛,甚至还有人给白霜塞了一包湿纸巾:“用这个擦会比较舒服一点。”
这会儿在场的所有人对夏滢都有所改观,觉得夏滢也没有网上说得那么糟糕,至少在刚刚那种情况下,只有夏滢一个人站出来了。
见男子已经醒过来,节目组最后分配一部分人继续跟拍夏滢和白霜娄苓,一部分开车把那对父子送到镇上的医院,通知对方家属过去。
夏滢看到那对父子上了车,也终于跟着长舒一口气。
巩雯凡和凌峰见人的确是醒过来以后,不由对夏滢竖起大拇指。
巩雯凡开玩笑道:“怎么小夏你什么都会,又会掰玉米,还会做人工复苏,厉害了。早知道就该和你组队的。”
一旁的凌峰也跟着一本正经道:“你也可以选择和我组队。”
说着,他转头问编导:“我现在能申请换队伍吗?”
一行人刚从紧张的气氛中抽身,这会儿三言两语开个玩笑刚好能缓和下气氛,娄苓跟着道:“那可不行,夏滢姐可是我们队的大腿,可不能随便换队伍。”
夏滢的脸色稍稍有所缓和,众人见状这才终于放下心。
巩雯凡对夏滢颇有好感,这会儿又笑道:“反正第一是拿不到了,不如一起走?”
夏滢的指尖微微有些抖,现在缓和过来,她自己拿着湿纸巾擦脸上的汗,转头对巩雯凡道:“那不行,比赛就应该竞争起来。”
话音顿了顿,她继续道:“但如果你们不想骑电瓶车,也可以给我们。”
说到认真竞争,巩雯凡脸色就变了,她故意一副被刺激到的模样,摆摆头冲凌峰招招手:“你要这样说,那我和凌峰就先走了。”
凌峰也跟着笑道:“电瓶车只能坐下两个人,我们就先走了。”
说完,他还拉了拉巩雯凡的衣摆,声音洪亮地催促:“快走快走。”
引得众人发笑,巩雯凡立马一拧车把手就将车开出去,声音尾音传来:“那我们就先走了啊!等会儿见!”
夏滢她们已经走了有两个多小时,这会儿离羊皮洞并不远,路上虽然耽搁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