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生生显示了大半个小时。
直到池依水都准备躺床上,洛虞的名字还是“正在输入”。
池依水蹙眉思索:“这么为难?”
估摸最后那点黑化值就是和家里有关,隔着屏幕池依水都能想象出洛虞纠结的神色,大概就是面无表情皱眉的样子。
池依水手指动了动,她给洛虞发去消息:【药换了吗?】
洛虞的名字静止一会儿后,这次倒是飞快发来消息:【还没有。】
池依水撑着下巴,过长的睫毛将她漆黑眼里的情绪遮挡住,她没有立刻回复,只是盯着对话框出神,叮咚气泡声音响起。
洛虞问池依水,能不能帮她换药。
【洛虞:后颈的伤口我看不到。】
池依水最后去了,她现在越发觉得当初自己租这个房子的决定很明智。
她进到洛虞的公寓时,里面只亮着昏暗的灯,似乎处处都透露着奇怪的氛围,而洛虞穿着一条黑色裙子坐在沙发上,漂亮的长发就那样披散在洁白的后背,漂亮的肩胛骨像是振翅欲飞的蝶翼。
洛虞看到池依水进来后,她神色有片刻慌乱,只是又很快冷静下来,十分镇定地说:“池依水,你来了。”
池依水站在玄关,隔着一段距离看坐在沙发上的洛虞。
她感觉洛虞好像又漂亮了,穿衣风格也大胆很多,将她的美衬托到极致,尤其是在这种昏暗下的灯光,几乎是个人都会被她迷晕,想象着自己去抚摸她小巧耳垂上的耳环。
池依水站在客厅靠墙的位置,她伸手把灯开关打开,中央灯光骤然明亮起来,一阵刺目的白,亮得将四周的墙壁照得惨白,在角落的那詹台灯微弱的暖黄就显得毫不起眼。
池依水说:“这么暗,我怎么给你换药?”
洛虞:……
洛虞没说话,她面无表情,伸手动作缓慢地整理耳发,眼角余光留意着池依水的动作,就见池依水并没有看她,十分熟练地走到电视机柜面前,从底部的抽屉里翻出药箱,提到她面前。
池依水跟着坐在洛虞旁边,沙发很快陷进去一部分,修长漂亮如同艺术品的手打开药箱,从里面翻找出医生给开的药。
池依水将药水瓶盖子拧开,转头看向洛虞,她问:“你今天什么时候还出去过?”
洛虞没什么表情地看她,没说话,等着她的下文。
果然,池依水没等她回答就继续道:“怎么还戴着耳环?”
她自顾自低头将东西都摆好,就要去碰洛虞的头发,将她的头发都撩到身前,露出贴着纱布的后颈。
池依水还在说:“还是说,你等会儿还要出去?”
洛虞这会儿不想说话,她抿着唇盯着阳台的推拉门,外面的繁星都要比池依水有趣。
池依水见她不说话,小心翼翼地将纱布取下,虽然今天洛虞碰过,但也就还好,反正这会儿也要换药,她瞥一眼洛虞的神色:“晚上还是不要出去,你有伤口,就更不能喝酒那些。”
想到这里,池依水问她:“平时你应酬要喝酒吗?”
洛虞终于能接话,她扯了扯唇角:“没人敢让我喝酒。”
语气中还带着莫名其妙的自豪,池依水不知道她在自豪什么,就觉得她像个猫咪挺着胸脯一样,大概是想要表扬?
池依水笑说:“哦,那我们家洛洛很厉害哦。”
她说“我们家洛洛”时,洛虞心脏猛地一跳,又缓缓落在平地,她怀疑池依水有没有听到她那声震耳欲聋的心跳声。
大概是没有的,因为池依水注意力很快就在给她上药。
洛虞不怕痛,只是池依水的动作太轻柔,轻柔到像是羽毛在触碰,只觉得有些痒。
当池依水对着她后颈吹气时,洛虞的肌肤泛起鸡皮疙瘩,她以为很快就会被池依水发现,结果池依水好像根本没注意到。
她正小心仔细的,用纱布将她那块地方给包好,为防止掉落,她在洛虞脖颈缠绕一圈,在颈侧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