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说,“平日里这种小铺子我去的甚少,从不知还有这种美味藏在那种地方,若不是你写出来,我估计啊,我们这儿还真的就没有一个人知道。”
宗宜春只是笑。
边上的人又说,“不说这个,我听说那跑腿帮的东家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你和他竟然也是会有这样的交情?叫他给出这样的首篇来给你?”
宗宜春笑起来,正想说话。
那荣玉燕听着自然是心里不痛快,这宗宜春只不过是一时得了小人便宜,便是觉得自己从此就是京城贵女圈子里的主人翁了?
如今这高高在上的样子做给谁看?
难不成是得到了一个跑腿帮就是觉得自己很了不起了?
这种名不见经传的民间组织,谁乐意搭理啊?
也就是这些没有见识的人把这个当成宝贝罢了。
只是荣玉燕看这么些人都在一个劲儿的奉承宗宜春,但其实明里暗里也是在打听那跑腿帮东家的消息,她就冷哼,“说到底,也不过就是个跑腿的商人,你说要多厉害多半没有,但是贪钱我想想是肯定的。文章板块这种事儿嘛,与我们是风雅之事,只怕是对于他们就只是简简单单的生意罢了。”
这话说的就是宗宜春是花了钱才能上那个版面的。
现场倒是也有一些姑娘和荣玉燕比较交好,如今一听,便是噗嗤一声笑出来,就是不问也知道这是在嘲笑罢了。
宗宜春就说,“对于他们自然是生意了,你没听说吗?这上了版面的还有稿费,他们既然是要给我银钱,那就是我和他们之间的生意,你若是这样说,倒是也是没错的。”
剩下的姑娘就哇了一声,“竟然还因着这个给你银钱?”
她们谁能缺钱,只是靠自己写文章挣来的银钱那是从来没有的。
手里的铺子一年的收成她们都用不掉,哪里会在意这么几吊钱,但是这难免就给人一种自己很能干,竟然能挣钱的错觉。
这下谁不对宗宜春另眼相看?
宗宜春就说,“没多少银钱,你们也知道的,写这种东西不过就是打发打发时间,写个好玩罢了。”
她又转头去看忿忿不平的荣玉燕,“听说你家昨日也去找了跑腿帮?我听闻也是去投稿去了?”
“投稿?”
姑娘们大眼睛都看向荣玉燕,然后也好奇的说,“过了吗?”
“就是呀,玉燕你平日里做的文章不大多花团锦簇,想来这种小报的版面也是轻松拿下。”
“我想也是没什么问题,只是不成想,你竟然还有这种念头,想着自己去投稿这种事儿。”
姑娘们叽叽喳喳的,荣玉燕当下自然是摆不下面子,她就说,“自然是过了的,总归你们很快也能瞧见我的稿子,我也是闲来无事打发时间罢了,不过也和你们说的那样,我原是想叫那些百姓也见识见识我们这些人不一样的见识罢了。”
“我就知道,玉燕的本事,这种稿子总归能过的。”
“真有意思,改日我也去投一个。”
“就你写的那流水账一般,谁看爱呀。”
宗宜春也笑起来,“这么厉害不愧是你。”她招来丫鬟,然后就是说,“你去找朱雀娘子,说是我们要榜上那些铺子的招牌吃食,每一样都来一份。”
且微就低着头说,“回姑娘,今日朱雀娘子未来呢。”
“这是何故?”
“说是今日跑腿帮暂停接待朱雀街的所有客人,明日再来。”
这是一石激起千层浪了,姑娘们都不理解,“这是出了什么事儿?”
“我惯常知道那跑腿帮是风雨无阻的,怎么今日我看着天气挺好的,怎么歇业了?”
宗宜春也奇怪的问,“你可有打听是因为什么?这朱雀娘子向来也不是一个没有交代的人。”
且微微微抬头,看了一眼荣玉燕,然后半晌没有说话,估计是心里还在想着这要如何去开口。
只是她拿一眼,荣玉燕就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