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不忙么?也来探望臣?有心了,臣身子已无大碍了。”
连珍回神柔柔软软应一声,却是远远凝着那锦鸡,眼里欣羡极了,她姿态婀娜走过去,拎着裙角也蹲在霍长歌面前,贝齿轻咬樱唇,胆怯又惹人怜爱得轻颤着嗓音,小声求道:“郡主,可否让我也摸摸看?”
霍长歌眼下心情正好,倒也随意,按着肩头的伤,慢慢起身复又坐回椅子上:“你摸啊,它性子可好了,温温柔柔又安安静静,跟三哥哥似的,轻轻摸它不闹的。”
连珍“嗯”一声,谢过她,裹挟一身浓郁花香,小心翼翼向那锦鸡探出手,却不料下一刻,那锦鸡倏然“啾”一声喷了鼻,似是打了个喷嚏,再一振翅,“咻”一声,从她手下贴地低飞出去,又一展翼,“哗啦”一下,直接拖着长尾飞身上了树,竟是碰也不让她碰。
“呀!”连珍猝不及防骇一跳,闭着眼朝后仰倒重重摔在地上,苏梅与南烟远远瞧见赶紧过来扶她。
连珍坐在地上愣愣望着那锦鸡在枝头傲然昂首,眼泪“唰”一下落下来。
“诶?我刚才夸过你乖,你下来!”霍长歌话音方落便被它驳了颜面,遥遥斥那锦鸡,那锦鸡似是听懂了般,于枝头蹦蹦哒哒,清脆叫了一声,一转身,拿尾巴对着她。
霍长歌:“……”
连珍让南烟掺着起来,手背狠狠一抹泪,猛得甩开她,转头就嘤嘤哭着跑出了院去。
霍长歌:“???”
这又是怎么个意思?这也能气哭?
她一头雾水抬眸与苏梅面面相觑,南烟在旁长叹一声:“郡主啊。”
“我可甚么都没干!”霍长歌一脸茫然举了右手,“我发誓!”
南烟:“……”
南烟一瞬啼笑皆非,她原是想说,郡主啊,这大年节的,怎得就又结仇了呢?外面风言风语还没散呢,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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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璋与谢昭宁一路回了羽林殿,便径直随谢昭宁进了他右殿书房,反客为主抬手让陈宝退下关了门,面沉如水得立在谢昭宁面前,负手肃声问他道:“谢昭宁,眼下我如实问,便望你能如实答,你如今可是对那郡主已生出不妥帖的心思来?”
谢昭宁正惊异他何出此言,便见他一头毛躁,疾言厉色又质问:“你原先说,你只当她是要人照顾的小妹,可你自个儿瞧瞧看,你对她与对连珍,可还相同?”
谢昭宁愕然一滞,竟是哑口无言。
“你自己半条命都要没了,这火烧眉毛的当口,还替她去担私携兵器入宫的过?你还要命嘛?”连璋拧眉愠怒,沉声对他一甩袖,“你说话!”
“……我是对她起了心思,”谢昭宁沉默半晌回他一句:“却原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是甚么?”连璋面色阴沉追问道。
“……说不清楚,兴许,我只是看着她就很欢愉,便觉那样才算是活着吧……这宫里真真正正活着的人不多,我死了,你也死了,死在了五年前,与二姐早就一同困死在她寝宫了,不是么?”谢昭宁轻轻缓缓地说,言辞并不锋利,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