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明庭千恰恰是主力,再过一月,天枢落成,还打算把这事给他呢,现在一时找不到干活的人,可不是把他急坏了。
至于相国寺的人也跟着来过一次,但大都是几个小沙弥,明庭千对小孩格外照顾,几个小沙弥都很喜欢他,反而与礼部相处最多的澄字辈的人却是一次也没出现,甚至问也没问过。
明哲保身,对出家人而言,同样重要。
“我们明天就下山了,到时候少卿把折子一递,姜尚书不就清楚了。”沐钰儿蹲在药炉前,拿着扇子加大火力,没一会儿就灰尘四起,吓得姜则行连忙后退几步,气得鼻子都歪了。
“你你你……是不是你们抓不到人,拿我们礼部的人顶数啊!”姜则行不悦质问道。
沐钰儿不说话,只是更加用力的扇着炉灰,小小的蒲扇在她手中颇有种神兵利器的架势,立刻浓烟四起,烟雾弥漫。
姜则行被她的不配合气得直跳脚,偏又没办法。
北阙的人个个都是滑不溜秋的泥鳅,唐不言偏还在养病,那昆仑奴牢牢把着门,谁靠近都瞪大眼睛,瞧着下一秒就要把人抡出去一样。
“好好好,你们北阙办事如此敷衍,我要去告诉陛下!我要去告诉陛下!”姜则行甩了甩袖子,气呼呼走了。
沐钰儿耸了耸肩膀,把药倒在碗里,这才溜溜达达朝着屋内走去。
唐不言正靠在床沿上看书,听到动静看了过来,盯着沐钰儿看了一眼,突然轻笑一声:“小花猫扒哪个灶子回来。”
沐钰儿歪头,一手端药碗,一手下意识抹了一把自己的脸。
唐不言眼睁睁看着她脸上本来只有两道灰,现在顿时满脸都是。
“司直……”他忍笑,“去洗洗脸吧。”
沐钰儿也破罐子破摔,索性不管,一屁股坐在凳子上,把药碗粗鲁往前一推:“喏,喝药。”
唐不言面不改色接过药碗,直接仰头喝尽。
沐钰儿心事重重坐着:“明天真的可以钓出鱼吗?我总觉得有些不放心。”
“动静闹这么大,只要那人不是无情无义之人,自然会又动作。”唐不言淡淡说道,“和陈统领说过明日事情了吗?”
沐钰儿点头。
—— ——
北阙和礼部等人走的那日,是难得的大太阳,日光正好,天高云淡,空气中泛着微微的燥热,现在还滞留在庙中的和尚全都出来相送,所有人心中都松了一口气,神色显出几分轻松。
唐不言脸色苍白,被瑾微搀扶着。
沐钰儿正在和相国寺众人交谈着。
礼部的人站在不远处,欲言又止地看着被千牛卫牢牢包围着的明庭千。
短短两日,明庭千瘦了一大圈,常年爱笑的面容在此刻只剩下微微的冷意,他此事低着头,显然有些心思。
“咦,法明方丈呢。”沐钰儿熟稔地和大和尚们说了几句话,突然问道。
澄静往后看了一眼,连忙解释道:“师父早上起来有些不舒服,叫我们先来,自己随后就来,澄安你快去后院找一下师父。”
澄安连忙点头应下。
“澄明哪里去了?”沐钰儿目光在一众和尚上扫过,又问道。
澄静为难说道:“澄明师弟身体不好,今日起不了身。”
沐钰儿意味深长哦了一声:“听说澄明师父年纪很小,入门几年了。”
“八年了,是八岁那边入的师父麾下。”澄静说起他,脸上便浮现温和笑意,“六师弟虽然年纪小,但办事从未出错。”
“你们方丈收徒弟可以直接收还不能戒腊的人?”沐钰儿目光时不时扫过前后两院连接的地方,随口问道。
澄静摇头:“也非不可以,但大部分都是收已戒腊或者马上戒腊的,只是澄明是师父执意要收下的人。”
“那想来澄明师父很有慧根啊。”沐钰儿笑说着。
“那边是不是着火了!”外围的牛卫的人指着一处方向,惊讶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