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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生了什么?”

“虎巫之孙虎啸与高峰之子高祥是同窗,早年关系不错,那时虎部落和地部落关系有些僵,可还没有到老死不相往来的地步,因虎啸与高祥往来密切,高峰又有一女,两家便定了亲。”

一听还有亲事,江盛八卦的心熊熊燃起,他对地部落观感不佳,可也见了几个善良的,虎巫家曾与高峰家关系不错,说明人品应该过得去。

那人继续说道:“坏就坏在前年高祥死了,而一同去科考的虎啸没事。高峰只有一个宝贝儿子,当即怪虎啸怎么没死,是不是故意不救,好没了一个争秀才的人。”

高峰的儿子为人确实不错,他也并非死于山匪,而是忽见沿路一处河流中一小儿落了水,路见不平。

“那日天气不佳,水流湍急,虎啸不善泅水,只得在岸上干着急,哪是说救人就能救的。”

居然还有这么一段过往。

一个老人没了儿子,恨那个落水的人,也恨同他一块去科考的人。人死不能复生,除了恨什么都无法改变。

好友没了,亲事断了,科举又没赶上,高峰还散播谣言坏人名声,虎啸虽有愧疚可也遭不住接连的辱骂,那些话实在恶毒到不堪入耳,不仅骂他还牵连全家。

久而久之,两家彻底反目。

“怪不得虎巫说起高峰时脸色这么差呢。”江盛小声嘀咕。

魏游掀开帘子下车:“再试试吧。”

这回隔了好久少女才开门,她怒气冲冲的脸上满是不耐烦,驱赶的话在看清来人后立即收了回去。

她认得魏游。

简陋的屋子里,药味侵袭屋子的角角落落。

高峰躺在床上,单薄的被褥里露出一张满脸胡茬的脸,看上去苍白消瘦,他是地动的幸存者,挖出来的时候截了一条腿。

高峰自嘲道:“王爷,您瞧我这副模样,哪里还能养蜂。”

明人不说暗话,魏游直叙来意:“你可愿卖养蜂的方子?”

高峰没想到魏游这么直白,他盯着头顶的茅草顶愣了愣神,又看了一眼侍奉在身旁的女儿,脸上的皱纹更加苍老了:“祖传之技,王爷恕罪。”

魏游没有逼迫,让人留了一锭银子后起身离开。

马车压过低部落边界,江盛拉了他的袖子,小声问道:“不要蜂蜜了?”

袖子上的手被另一手包在手心,莫名让人心安。

“他迟早会答应的,”魏游的话音一转,“倒是你,担心担心自己,你是不是没有察觉身体的变化?”

江盛一脸不解。

鼻尖萦绕着似有若无的香气,当事人却无所觉,魏游一脸无奈:“你的情潮快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