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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知道是谁。”

听到夏目漱石这么说,威兹曼惊讶的看了面前的人一眼,“中尉吗?”

见威兹曼并没有任何不满的情绪,夏目漱石微微颔首,“希望他也能如您一样回复我。”

“我上次和中尉聊天的时候,有谈过您。中尉在谈到您的时候,很赏识。”威兹曼诚恳的回道,虽然他的心里并不是想聊及政治,但是他也明白,王权者的身份,这是他永远也逃不开的。

而且他很欣赏夏目漱石,能为了横滨站出来。

如果是他,会这么做吗?

这么做的人是中尉,而不是他。

太宰治站在威兹曼的身后,看着谈笑风生的两个人,并没有说话。

像是发呆一样,他盯着威兹曼精致的侧脸,偶尔交谈时半举起的手,和平时温和的模样相差无几但是却锋利了很多的气质。

“这是老师原来的模样吗?”太宰治默默的想着,这一次他只感觉到了好奇,非常的好奇。

你真正的样子到底是什么样子呢,老师。

之后聊天过程中,夏目漱石倒是和威兹曼聊起了德国文学。

“我这个学生曾经在德国留学过。”说到这里,夏目漱石指向正在倒茶的森欧外,向威兹曼示意道。

听到老师说到自己,森欧外冲威兹曼点了点头,依旧冷静的倒完了一杯茶,倒是手指轻轻的颤动了一下。

“不过那是好多年前的事情了。”在夏目漱石和这个不知道背景的年轻人面前,森欧外继而挠了挠头笑着的样子看起来甚至有些“不知所措”。

太宰治瞥了一眼森欧外的动作,移开了目光。

伪善者。

因为森欧外在德国留学的原因,威兹曼很有兴趣的和森欧外谈论了几句,结果得知两人甚至可以算的上校友。

森欧外知道威兹曼是德国人,但是没有想到的是,他们居然是一所大学,脸上习惯的笑容甚至有些僵硬。

称面前的年轻人为学弟的话,很显然是十分不合适的事情。

不知道作何反应的森欧外只能说着“真是有缘”。

倒是威兹曼眨了眨眼睛,颇为顽皮的说道:“森先生算是我的学长了吧。”

听到威兹曼这么说,在场的三人纷纷愣住。

夏目漱石眼神在森欧外和威兹曼两人之间晃了一圈,一是显然没有想到还能有这么一层关系;二则是作为威兹曼身份的知情者,不知道是该为了森欧外收获了这个学弟而感到高兴,还是因为白银之王“淘气”的行为而哭笑不得。

森欧外显然也没想到威兹曼会这么说,他下意识便想到了威兹曼隐藏在背后的权力和地位。

很显然,这是件值得的事情。

听到老师这么说,太宰治面无表情的抬头看向森欧外,见那男人装作无辜和有些惊喜的样子,在心里吐槽着,森先生的演技还真是拙劣呢。

终于把威兹曼请到了横滨,夏目漱石便拉着青年聊了很长的时间,从提到森欧外的德国文学到日本文学,顺其自然的谈起了目前日本文学界糟糕的现状。

“我遇到过很多在我看来非常适合写作的青年,但是他们没有一个人想要致力于文学。”夏目漱石无奈的向威兹曼吐苦水道,说着瞥向了站在自己身后的森欧外,“包括我这个学生,有时候还真是觉得奇怪。”

听到自己被提及,森欧外无奈说道:“老师真是难为我了,我是真的不擅长写作。”

而夏目漱石也只是重重的哼了一声,“志向不在此罢了。”

“总会遇到的。”威兹曼好脾气的笑着劝道,想到当初在书店看到夏目漱石时,自己和修治也被劝着从文的画面,“夏目君热爱文学如同生命,虽然有的人很难达到这种程度,但是总会遇到的。一切都需要时机。”

“那就借您吉言了。”

夏目漱石一生也就收了这么两个徒弟,从文从武,对敏感的文学没有任何的兴趣,倒是对异能管理的计划很感兴趣,这也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