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为止,这场比斗她怕是要败北,剑修一旦断剑必死无疑。戴月有些尴尬,还是长舒一口气:“承让。”
燕淮也不像初见时那番目中无人,他拱拱手算是回应。
“魏殊原,打一场?”戴月笑得颇嚣张。
魏殊原梗着脖子,涨红了脸:“你这是小人得志!”
戴月摇摇头:“你这是人菜话多。”
虽然不知道“菜”是什么意思,魏殊原还是觉得自己被侮辱了。
厉长老意味深长地看着戴月和燕淮,简单交待了几句关于心法的事便离去了。看这长老的做派,是让他们靠自己的悟性自由生长了。
戴月想起厉长老最后的神情,不太关注他说的话,只担心自己身份是否会暴露。
毕竟明霓夜线中,归一门里不服甘于卮这个掌门的大有人在。戴月也不清楚所谓反对势力到底有多少人,分布如何。而新弟子大都毫无背景、白纸一张,是最好培养吸纳的,或许这些师兄师姐或是长老里就会潜伏着他们的人。
难道这就是她师父让她隐姓埋名来到这里的原因?
至于燕淮的背景,第一天看李四的反应就能说明他不是一般人,左右也是某个长老的后代吧?如果是毫无根基的纯新人那也太可怕了,差点就吊打她这个一百多岁的前金丹真人……好歹她耍赖赢了,要是输了被师父知道,那就真的忝列门墙了。
戴月看着断剑有点惆怅,她最近断了两把剑,着实背运。
看他们在聊天,戴月也过去凑热闹。
屠仁是鸿元本界人,在家里肉铺帮忙的时候被归一门的长老相中,让他来试试。
魏殊原和蔺怀瑾则是来自凡人界,坐飞舟来的。魏殊原一脸二世祖的样子,对着蔺怀瑾居然毕恭毕敬很客气。
戴月好奇道:“你们俩认识?”
魏殊原看了一眼蔺怀瑾,后者没有异样的表情,大着胆子道:“蔺公子的大名在我楚国也是如雷贯耳的。我是楚国王后的侄子,遴选使挑中我,我便来了。只是没想到赵国蔺家那样的簪缨世族也会让蔺公子去做神仙……”
他突然想到了什么,闭口不说了。
蔺怀瑾却没有介意:“伐齐失败后,蔺家处境艰难,国师找出破解之法可保我蔺家,我便是交换破解之法的筹码。”
戴月:“齐国?那你们认识容岚吗?”
“那位长公主竟也来了吗!齐国也疯了?!她……”魏殊原眼神飞快瞥了一眼蔺怀瑾,捂住了嘴。
蔺怀瑾却不意外,或许已见过了。
容岚不会就是那个“破解之法”吧?戴月心里好奇,看着场上怪异的气氛,没问出口。
“燕兄,你为何会出现在这呢?”蔺怀瑾转头问燕无徊。
“长老引荐。”燕淮缠着剑,礼貌地回了一句。信息含糊可能是不想暴露身份,众人心下了然。不过既然有长老引荐,想必也是修真界人士。
见大家眼神看向自己,戴月说:“我是万笺枢岳长老的远房亲戚。”算是给差点露馅的武力值找了一个借口。
戴月傍晚出门的时候,发现地上有半截剑尖和一柄崭新的弟子剑,她觉得燕淮似乎是个好人。
清源峰山脚有大片密林,戴月早年一直在这里练剑,故地重游又涌上了回忆。她重新练了数十遍“劈风”的感觉,随即躺在地上休息。
“师叔,若我要做符阵师,可以进四大主峰吗?”闲谈声随风入耳,戴月有些犹豫要不要回避,又怕自己一动会被发现,只好听作消遣。
她睁开一只眼,说话人头戴流云冠,看来是内门弟子,听这话音,约莫是想进更好的峰头,顺带享受更多资源。
“听师叔一句劝,那位的峰头还是别想了,他与尊上素有嫌隙!”这话里带着点忌惮,能让峰主称尊上的,只有掌门了。听他提及甘于卮,戴月开始凝神细听。
“为何?”那弟子见希望破灭,也没细听,只是追问。
峰主的声音瞬间低了下来:“若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