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自家女儿突然开心的表情,小五郎的心情微妙起来。
“总之,我明白爸爸你想说什么的。”小兰认真地向小五郎解释。“你所设想的那些事情,永远不会在我身上发生。”
小五郎仔细注视这小兰的表情,然后他站了起来。“嗯,这样就好。”
“爸爸你还要去哪里?”
“看到女儿勇敢承认爱情有感而发而已。”他向身后摆摆手,准备走进自己的卧室。“身为老爸的我也不能落后啊。”
他毛利小五郎,也要去勇敢承认自己的爱情了。
*
一条狭长又黑暗的通道,有细高跟“嗒嗒”的声音踩过。老式翻盖手机的按键音哔哔啵啵,在某个瞬间组成一首名为《七个孩子》的日本童谣的旋律。
那是一段即将发往日本鸟取县的通讯信号。
走进通道的人还是“熊本千鹤”,走出通道的人就变成了贝尔摩德。与通道相连的地方是一大片空旷的类似地下停车场的区域,但里面没有私家车也没有用来分割停车位的白线,只有两个人。
“我隔着几百米都能听到你的声音。”朗姆看着贝尔摩德面色不善。“你确定自己身后没有粘上什么尾巴吗?”
“怎么可能呢。”贝尔摩德伸手点了点自己的领口。“毕竟有这个在。”
“成功了吗?”朗姆问。
“不,失败了。”贝尔摩德毫不掩饰自己的开心,微笑着回答道。
朗姆很用力地拍了一下墙,但是传回的声音沉闷又厚实,说明这一定是一面很结实很牢固的墙。于是在这种沉闷的声音之下,朗姆的动作变得完全没有威慑力,他不像是在发怒,倒像是在蠢兮兮地折磨自己的手掌。
和朗姆一起待在这片区域的安室透,眼皮轻轻跳了跳。
“我就知道,那些不靠谱的电子产品没有一个靠得住,就算发明他们的人说得再天花乱坠也一样。”朗姆今天的装扮是一套18世纪英国海军制服、包头巾、眼罩以及一大把浓密的假胡子。这些元素本不应该被堆叠在一起,他用实际行动在演示什么叫做吹胡子瞪眼。“早知道这样,就不应该浪费精力去养那些没有用的设备。”
“这可不是我们能决定的,毕竟那位先生对这些‘无用’的设备满怀热情。”
来了,他们提到组织的Boss了。安室透目光一凝,他不动声色地仔细听着。
朗姆像头斗牛一样从鼻孔里哼哧哼哧吐着气,他伸手摘下头顶造型奇特的帽子,拿在手里给自己扇着风。他的头发被安稳地包裹在包头巾里,躲过了风的骚扰,但是假胡子被凌乱的风吹得乱七八糟,整个糊在他的脸上。
这副不拘小节的样子让习惯精致的贝尔摩德瞥了瞥眼。
“他最近的情况又开始恶化了。”朗姆突然沉声说。
这些话似乎并不属于目前的波本可以听到的内容,安室透略微纠结了一会儿自己是要识时务地走远一点,还是装作脸皮厚一点继续留在这里。看起来前者是一个更妥善的选项,但后者对他的诱惑力也十分巨大,他不确定自己要不要放弃这个大好机会。
贝尔摩德若有所思。“哦?怪不得没有见到琴酒,原来是去那位先生那边了吗?他还真是深得那位先生信任啊,真不愧是……”
她轻轻笑了几声,压低声音说完了后半句话:“……那位先生亲自养大的孩子。”
她压低声音的举动完全没有起到任何作用,还在犹豫的安室透已经把这句话完全收入耳中了。
安室透差点没有控制住自己的呼吸,但是他的惊愕还是被朗姆察觉。朗姆满不在意地瞥了他一眼,然后又毫无表示地收回了目光。
这是允许自己呆在这里继续听吗?
“居然还有这种事?我可是头一次听说。”于是安室透笑了笑,表示自己没有其他意思,只是对这个消息感到惊讶。“怪不得Boss总是特别看好他,说真的,这种信任让我有点嫉妒了啊。我什么时候也能得到亲手接过B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