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我记得你带了足够多。”
柯南在包里翻找一通,找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狱寺的炸。弹其实有些反直觉,越是威力强大的炸。弹体积反而越小,这四个“6号”叠在一起还没有半包抽纸大,但威力却足以掀翻这间机房。
“火焰呢?”柯南用肩膀和侧脸夹着手机,他的两只手全用来握住炸。弹了。水无怜奈走上前帮他分担了一半,并且用一种像在看恐怖。分子一样的复杂眼神偷偷打量着他。“爆炸引起的火灾会蔓延到什么程度,几小时后会熄灭,我与身边的人又应该躲在多远的距离?”
“半分钟,能跑多远就跑多远,总之不会让你特别狼狈。”狱寺侧脸看向出租车的窗外。距离医院还有五分钟左右的车程,他已经迫不及待了。“至于燃烧程度的问题更不必担心,无论你想毁灭什么证据,都可以做到。”
“听起来像是你经常这么毁尸灭迹一样。”柯南忍不住吐槽。“与组织用火灾来掩饰活动的习惯也太像了,你真的不认识贝尔摩德吗?”
“不,我只在餐桌上的酒杯里见过它。”
柯南哽了一下,在打过招呼后挂断电话。
狱寺随手把手机丢回口袋。
出租车司机在后视镜里看了狱寺一眼,又面露惊惧地看着前方,又看了后视镜一眼。
“干什么?”狱寺注意到司机的奇怪视线,他皱着眉问。
司机猛吸一口气,然后果断踩下了刹车。出租车停在距离目的地还有大约两千米的地方,下一秒,狱寺满脸不可思议地出现在车门之外。
被赶出来了。
他,狱寺隼人,被出租车司机赶出来了。
“连毁灭证据这种话都说得出来,你难道是要去医院加害什么人吗!”司机义愤填膺地看着一脸茫然的狱寺。“几个月之前那家医院刚刚被炸。弹狂袭击过!虽然看你身上不像带着炸。弹的样子,但是你也别想狡辩,我认识你电话那头的家伙,他绝対就是几天前被我碰到的那个跟踪自己同班同学的小学生!”
我是走了什么运气,三天两头碰到你们这群人!司机瞪了还没回神的狱寺一眼。
“车费!”
狱寺乖乖掏出钱包。
他茫然地站在原地,在出租车逐渐远离的背影中,终于意识到了什么。
“喂!”他愤怒地対着出租车离去的方向大吼。
“我怎么可能要去加害十代目——不要造这种谣啊!”
*
纲吉等待着贝尔摩德的答案。
他看着贝尔摩德眸光闪烁,看着她嘴角挂着模板化的微笑,看着她用依旧带着黑色皮质手套的手,捡起脚边装着假发的黑帽。
纲吉眨眨眼,他又一次感受到一些微弱的异样。
“如果你说的是那个看上去凶巴巴的银发男孩,那我确实见过,大约几年前,在欧洲。”贝尔摩德冲纲吉优雅地笑笑。“我听说过他,但他不认识我,大概只是这种关系吧。毕竟那位可是非常有名气,対么。”
纲吉若有所思。
“不过说起来,我还没有问过你的名字呢,未来的影帝先生。”
贝尔摩德再次回手拉开病房的门,在有希子想要劝阻但欲言又止的表情中対纲吉说:“如果不介意的话,可以告诉我吗?”
“啊,当然,名字没关系啦。”纲吉再次挠挠头。“纲吉,沢田纲吉。”
贝尔摩德嘴唇翕动,把这个名字默默念了一遍。
“真是个不错的名字。”她轻轻说。她低下头把琴酒同款黑帽子里的假发暂时塞进风衣内侧怀里,她重新系好风衣的扣子,然后把黑帽子托在手上。
“让人联想到日本历史上的德川家。”
在工藤有希子和沢田纲吉的注视下,贝尔摩德静静推门离开。她沿着狭长但灯火通明的走廊一直向前走,走过转角时,她低下头带上手中的帽子,与兴高采烈的狱寺擦肩而过。
“Boss!我来迟了!”
“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