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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看到两团明黄色一动不动地端坐在各自位置上。

和启帝此举是彻底绝了倪成泛重回皇室的可能性,同时也是向天下澄清了那些子虚乌有的谣言。

就是不知这一举动文鸣炎可知晓。

但!这些都不重要,倪佚是很乐意听到这番话的!

和启帝亲切的与众进士们闲聊上几句后,这场传胪大典就正式落下了帷幕。

至于各进士的官职,不会在殿试上亲自宣布,而是三日后由户部亲自送上各自府邸。

进士们在午门前等待着打马游街。

而倪佚和倪博则是要趁来看游街的人群们聚集起来前,先行回家去。

威远侯府一门双状元的消息迅速传遍了整个西平郡。

到处都是讨论侯府众位主人的坦荡仕途,甚至还有人打起倪家将来必能权倾朝野之类的预言。

前庭正街已有不少人往这边涌来。

马车走得极为艰难,倪佚透过窗帘被风掀起的缝隙,清晰听到了站在路两旁百姓们的议论声。

其中猜测他将成为太子左膀右臂的讨论声最多。

“倪侍郎年轻力壮,仕途不可估量!”

“就是,还不知道以后这威远侯府到底能多庞大呢?”

“你们别忘了老侯爷在军中的威望……”

“嘘!咱们老百姓议论那些干啥,不怕死?”有人打断那几人的闲聊。

倪佚掀开帘子,朝方才听到声音的方向看了过去,是几个身穿华服的年轻富家少爷。

“威远侯府树大招风,这样下去确实不是长久之计。”倪博闭眼叹气。

连百姓们都会有这样的疑心,那位坐于高位的太子又会作何想?

“大哥!”

倪佚放下帘子,看向倪博挑了挑眉:“过一段时间,我受了风寒一病不起,在家养病……”

“我替你请大夫!”

深深看了眼倪佚,倪博沉声说道。

***

云西三四六年里发生了两件大事。

而两件事都出自威远侯府一家。

四月份侯府两位少爷高中文武状元,创下一门双状元的历史。

六月中旬户部左侍郎倪佚忽感风寒卧床不起,太子派去无数的御医诊治,效果都微乎其微。

直到一告老还乡已久的老御医被倪震请进府内,才诊出他乃是中毒之事。

毒药正是前几年侯府老夫人与四少爷所中之毒,而毒药的来源被查明是出自被幽禁于皇陵的萱长公主之手。

御医对此毒束手无策,只能建议倪震将人送到当年老夫人静养之地修养,说不得还能有几年活头。

此事一出,满朝皆惊。

太子震怒之下直接将萱长公主从皇陵押解到西平郡投进了刑部大牢。

而下毒之人也被倪震抓出。

此女乃是承恩公府国公夫人翟氏,她赫然使用了当年与萱长公主同样的手法,将毒药混进了二房的吃食里。

本是打算将二房几父子一网打尽后再将此事推到威远侯夫人吴氏身上。

可吴氏早被倪博禁足在佛堂已小半年未踏出过自己院子。

于是当毒药之事东窗事发后,吴氏第一个就指出了翠柳的名字。

顺着这么往下一查,侯府内安插的以翠柳为首的众细作被一网打尽,全部人都齐齐供出了翟氏的名字。

满朝哗然。

翟氏意欲毒杀朝廷重臣,已犯下滔天大罪。

太子更是抓住这个机会,将整个承恩公府都拉下了水。

从最开始的翟氏下毒变成了承恩公蓄意谋杀朝臣,承恩公府阖府都被下了天牢,只等待最后的宣判。

而重病的倪佚则是拖着形销骨立的身体当着众朝臣面,上交了告老还乡的奏折。

那灰白的脸说上几句话都要咳上两声,撕心裂肺的声音听得太子心里颇不是滋味。

于是也没多做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