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西柠捂住嘴堵住欢呼:“易时?!真的是你啊!你男扮女装吗?”
先前抢着献殷勤的那批人呆愣数秒,争先恐后围上来,越看越像,越看唇角抽搐得越离开,越看手心越潮湿。
易时被层层审视的目光盯得浑身不自在,自暴自弃,用一贯冷漠的声音回答:“别猜了,是我。”
办公室里寂静三秒,爆发出此起彼伏的哀嚎声。
“不会吧!真的是他?!”
“坐这儿一个小时了我愣没看出来是个男人!”
“是男人也就算了,还是易时?!天,这一身是他自己挑的?”
“我也把眼睛捐了吧,还想等苹苹回来告诉她遇到大美女了呢。”
“难不成这是……队内福利?”
“兄弟,你这个想法太大胆了,小心他揍你。”
“不愧是南宜啊,年轻领导带队就是不一样啊,多会整活儿!”
……
南宜本队的人也好不到哪儿去,一个个瞳孔地震瞠目结舌。尤其是丁驹,直勾勾盯着易时,从头打量到脚,再从脚打量到头,捂住胸口心跳加快——怎么回事?明明清楚知道他是易时,怎么加速的心跳还降不下来?
……队内福利,还有这等好事?
而李长生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还好还好,不是对象,幸好幸好……
喻樰和原康并肩站着,低声问:“怎么样,能瞒天过海吧?”
原康啧啧称奇:“厉害厉害,我们也抓过不少男扮女装的诈骗犯,没一个有他这么像的。”
刘晨毅扶着桌子,一口老血卡在喉咙里:“喻队,你不是说卧底不是他的吗?!”
“对啊,的确不是易时啊。”喻樰微笑,走过去抵着易时的背,将他推到前面。
“来,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美女叫‘石伊伊’,即将成为一名幼教老师。”
第69章
[02/26, 16:14,南宜市龟背山]
文桦北这两日一直和龟背山的片警轮流盯梢,守在庞刀子的家门外, 结果一连几天过去,竟然从未见过他出门。片警小陆见怪不怪, 朱蓄瑛年龄大了, 常年卧床不起,庞刀子这个孝子经常守在家里寸步不离。
即便如此,林壑予始终觉得怪异,他们家也不是在大城市里, 周围配套设施齐全,可以数日足不出户。龟背山上都是农田和村户, 连小店都在山脚下,生活问题怎么解决?
原茂秋帮他问了:“那他和老人家每天的饭菜怎么解决?外卖能送到山上来?”
“哪儿啊,上山没有一条好路, 碰上下雨天快递都不愿上来。庞刀子有个亲舅舅, 就住在龟背山下面, 最近都是他送饭送菜来。”老王说。
户籍警大姐拿着指甲钳, 正在剪指甲:“他有这么个舅舅是上辈子积德了。犯事儿进去了,都是舅舅在帮他照顾亲妈,老太太能撑到现在,靠的不是儿子是弟弟。”
“那除了他舅舅, 这几天还有人去过他家吗?”盛国宁问。
“有一个人来了两次, 身材高高大大,戴着帽子, 胡子拉碴的。他只待了一会儿,大概半个小时的样子吧, 很快就离开了。”老王拿着手机点开相册,“就是他。”
林壑予只扫一眼,便认出这正是拿赎金的那个。看他的身材有点像爆炸案资料里那个叫“赵成虎”的北方男人,但帽子挡住大半张脸,他也无法精确辨认。林壑予之前已经把上次在庞刀子家门外拍的那张鞋印照片,和资料里采集到的鞋印比对,果真一模一样,不止是尺码的大小,连鞋纹、品牌都是完全一致的。
按照理论来说,现有的证据只能推断出那天在庞刀子家里的是赵成虎,无法判断后续来找庞刀子的也是赵成虎。庞刀子和赵成虎一般高,只不过他没赵成虎那么壮实,而秃老鬼那里的手下则是没有超过一米八的,因此他完全可以怀疑,那天去符水取赎金、躲在庞刀子家里(警察敲门后离开)、后来又去找庞刀子的人就是赵成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