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如今关系,只要还有一口气活着,势必不会让另一人好过,所以剩余的事不必您担心。”线人对道维说。
“且如今楼氏股价大跌,名声全毁,牵扯进的又是这种挑动全民神经的社会新闻,几乎没有翻盘余地了,即便律法不能追究楼妄当年所作所为,可舆论足以叫他身败名裂,听说楼寄南有让他出国的打算。”
事情尘埃落定,线人从头跟到尾,至今也没摸清楚道维究竟在这件事中出了几分力,更加让他下定决心以后要抱紧大佬的大腿。
因此近日即便道维没有主动联系他,他也颠颠儿找上门免费送消息。
道维抬眼:“出国?不止楼妄一人吧?”
线人嘿嘿一笑,“还真是什么都瞒不过您,楼妄那小子也是好运气,前头那爹进去了,后头亲爹却把他宝贝的紧,担心他受不了国内的舆论压力,想带他一起出国定居。”
说到关键处,即便办公室只有他们两人,也刻意压低了声音道:“听闻那位楼二爷在司法机关有个过命的兄弟,想通过一些手段,把谢雅芳也一并带走……”
这倒是个重要消息,道维赞赏的看了线人一眼:“行,我知道了,回头等我消息!”
终于在道维嘴里听到确切消息,线人可算是放下心来,这根粗大腿他算是终于抱到手了,为了打探这消息,他差点儿折进去一个兄弟,他容易嘛他!
等人美滋滋的走了,道维自个儿琢磨了半天,出声问小早:“有没有觉得这件事还有个地方不对劲儿?”
小早正看好基友小甲发给他的片子呢,很不走心道:“最大的不对劲儿,难道不是这种毫无提示的案子,都被你给大胆推测小心求证出来了吗?
其次的不对劲儿,就是你一个包工头,竟然胆大包天浑水摸鱼,在此次事件中掺和一脚,从楼家身上撕下一块儿肥肉,其他人还没发掘。
剩下的都很正常。”
道维没好气道:“我是说人,比如女主凉见。”
也不指望小早这种满眼都是电视剧的脑子能说出什么有见地的话了,道维直言:“你不觉得,身为女主,凉见的存在感太低了吗?”
这话小早深表赞同:“是的,她除了比正常人聪明一点儿,很没有女主的排面。”
道维说:“那咱们再大胆推测小心求证一回,有没有可能,凉见和凉幽之间,存在着某些外人不知的关系?毕竟按年龄算也说得过去。”
小早说:“我明白您的意思,可楼寄我亲口说过,绑匪承认凉幽生下的是个儿子。”
道维啧了一声:“那可是绑匪,为了在楼寄我手下活命,什么话说不出来?凉见可是被人拐卖又抛弃,最后被好心人送到清远镇福利院的。有没有可能,绑匪霸占了凉幽,顺便将凉见卖人换钱?”
小早不确定道:“那,再小心求证一回?”
线人没想到道维会这么快就找他,距离两人上次分开还不到二十四小时呢,他就再次被赋予重任。嘿嘿,果然他天赋异禀,很有做大佬头号马仔的资格嘛!
“鉴定楼寄我与凉见的亲子关系?我会小心处理,您放心!”
虽然搞不懂大佬费劲儿鉴定这玩意儿做什么,但谁让他现在一心想做大佬手下头号马仔呢,听话就完事儿了。
然鉴定结果却再次叫他大开眼界。
“这,楼寄我与凉见竟然是亲父女,这真不是什么狗血小说才能出现的情节吗?”
推测得到证实,道维不吃惊,等线人恢复镇定后叮嘱:“先把消息想办法透露给楼寄我。”
楼寄我的罪行一直定不下来,这时候见他一面还不算太难,线人答应下来。
很快,楼寄我对前去探望他的亲弟弟说:“我可以把全部罪责都揽下来,但我有一个要求,我要楼妄和凉见结婚,你当我是恶心你和谢雅芳也好,当我对楼妄还有点儿父子情,想最后帮他一把也好。
你知道的,谢雅芳这辈子都不可能让楼妄和姓凉的女人在一起。
总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