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作为感谢,钱老板你已经将这里便宜租给我一年,一码事归一码,那事在我老头子这里就算过去了。”
道维这话不假,当日他带着老黄初至云城,正琢磨着找房子,原本手里那点儿钱肯定住不进碧海这种地方,奈何碰巧遇到了钱老板苦苦纠缠苗老头儿,以至于苗老头儿差点一个跟头栽进喷泉池子的场景。
最终老黄激灵,给苗老头儿垫背,才让他轻轻摔了一跤了事。
苗老头儿出了那样的事,苗老板做儿子心里自然对始作俑者钱老板有气,还是道维认出了苗老头儿是和他一个村长大的兄弟,在中间说和,才免了钱老板好大一场麻烦。
钱老板作为感谢,在知晓道维正找房子后,便将这边的房子用白菜价租给道维一年。
他心里打的什么主意,当时在场所有人都心知肚明,不过选择性的无视罢了。
眼下,钱老板被道维横冲直撞的说话方式噎的不行,心说这老头子到底是真不懂还是故意气我?
想他在娱乐圈做生意的,常年混迹于各种场合,什么样儿人没见过?哪个说话不是藏三分露三分,剩下的全靠对方自个儿意会,能领悟多少便是彼此的本事和默契。
哪儿遇到过这种木愣愣一出口就把话往死堵的?这种人放往常他都不带搭理的。
但他眼下亟需和那位苗总搭上关系,苗总那头没办法直接搭上话,只能通过苗总的父亲曲线救国,奈何上次和苗父搭讪不成,差点酿成大祸。
本以为此事陷入绝境,以至他连着好些天睡不着,急的嘴里都起燎泡了。谁知今早好巧不巧,竟叫他听见那位不近人情的苗总,亲切的喊眼前老头儿“秋叔”。
听那语气,还不是随便的客套,竟是打从心底尊敬。
原以为秋老头和苗家只有当年的同村之情,眼下双方境遇天壤之别,在他们双方搭上关系的时候,也是关系走到头的时候,谁知竟然和他想的不一样,真是奇了怪了。
钱老板心说,不一样好啊!不一样他才有机会!
于是他也不拐弯抹角了,直言:“秋叔,我瞧着您跟苗总一家挺熟悉的,您看我跟您也是不打不相识,这都是缘分呀!要不改天我订个酒店,您把苗叔一家也请过来,咱们大家一起吃个便饭。
同住一个小区,生活在同一座城市,咱们往后互相之间有个啥事也能彼此照应些。人家不都说了嘛,在家靠兄弟,出门靠朋友,多个朋友多条路,您说是这个理儿不?”
道维盯着钱老板瞧了好一阵,瞧的钱老板心里都开始发毛了,才缓缓开口:
“吃饭就不必了,你们生意上的事我不懂,你想见苗老板我也做不了主,但我可以帮你给苗老板传个话,他怎么想就不是我一个老头子能知道的了。”
钱老板被天降惊喜砸晕了,胖胖的身体直接在原地蹦跶了两下,嘴里连道:“有您在中间递话,这事儿八/九不离十了,真好!真好!”
道维手底下稳稳当当,头都没抬的下了逐客令:“天色已晚,老头子就不多招待了,钱老板请便!”
钱老板直到出了秋家大门,被外面的冷风一吹,才猛然醒过神来,“他竟然什么都知道!这老头子竟然什么都看明白了!?”
多不可思议的一件事啊!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人老成精?
成没成精不好说,道维瞧着系统小早怕是快精分了。
一团只道维能瞧见的光围着他上下乱飞,看得出十分暴躁了。统一出厂设置的机械音诡异的带上了几分情绪,“啊啊啊,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为什么不给我们剧情?这些天我自检了八十六万七千三百遍,还是找不出问题!统要疯了,统不配001这个编号了!呜呜,统好难过。
不行,统要打起精神,统不能被这点小挫折打败,统可是001小早!”
“还是不行,一定是某种神秘的力量控制了统,统要报社了!”
对于小早的精分言论,道维直接无视,一开始他还能耐着性子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