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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凉薄而已嘛,我能理解。我只是不理解你这样凉薄之人,为何会跟母亲那同样凉薄又自私之人站在一起?

可千万别说是因为亲情,你自个儿信吗?我是老实,又不是傻。”

木雅兰这下是真没忍住,胳膊抡起来照着道维脸上招呼。

事后她有无数种说辞解释她的失礼行为,现在,她要让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知道,在大宅院里,光是嘴皮子利索是最没用的东西!

可惜,想的很好,但手还没贴到道维脸呢,就被他稳稳地捏住了,挣扎好几下都没挣开。

道维面上也冷的能掉下冰碴子:“金家训狗的这套,就别往人身上用了,你们家的狗心甘情愿被你驯,我可不愿意!”

嫌弃的甩开木雅兰手臂,扯回正题:

“阿姐你也别把我们归临城人都当成土包子,之前你说那什么昭仁公主,没记错的话她前夫家因为参与到谋反案中,让抄家灭族了吧?”

木雅兰原本揉着手臂,假装出来的几分不满苍白,这下是真的白了。

手下一顿,接着不以为意道:

“那又如何?昭仁公主还不是顺利脱身,转头又嫁了当朝正三品的太常卿?照样过着锦衣玉食的好日子!”

道维冷哼一声,简直要对她的愚蠢叹为观止。

“可太常卿大人他不姓卫!”

太常卿主要负责宗庙祭祀等活动,正三品,是一个非常清贵的职位,一般是文官世家之人担任。

道维远在归临城,这一年可没少收到由那位太常卿替当今写的各种敬告上天的文书,署名不轻不巧,正好是太常卿楚子恒。跟姓卫的可没一个铜板关系。

而他这位自作聪明的长姐,之前可是铁口直断,金平县主,姓卫明说。

“没记错的话,昭仁公主那个被抄家灭族的前夫家里,正好是姓卫吧?”

道维瞧着木雅兰摇摇欲坠的样子,心说这回应该有七八分真了,对比起来,还是现在真情实感的样子更好看些,没那么做作。

啧啧感叹:“我的好阿姐啊,您待我可真是好的感天动地,说出去已故的昭仁公主棺材板儿都要压不住的程度呢。

把一个家里因为参与谋反,被当今抄家灭族的县主好心谋划给我,也不怕我无福消受?嗯?”

木雅兰见事已至此,瞒不住了,只能咬牙认了她之前确实小看对方。

可既然对方不蠢,能自行想明白这些,那还省了她的口舌呢!

于是咬牙道:

“若非如此,一个县主娘娘,别说金平城知州家的公子,即便是京城一二品高官家里的少爷,也是嫁得的,何曾能轮得到你身上?

即便她母亲昭仁公主亡故了,父族被抄家灭族了,但今上怜惜这个外甥女,保留了她的县主封号和食邑,允许她在金平城过着自由自在的日子,还特意派人服侍左右。

在整个金平城,她就是数一数二的人物,到了婚配的年纪,金平城适龄青年由着她选,能选到你这里,你就该跪地谢恩!”

嗯,这话一落,隔壁二妞家院子里,自家屋顶上,厨房中,隔壁房间里,瞬间发出了不大不小的动静。

看来自家几位兄姐也被恶心的够呛。

道维现在觉得眼前这位阿姐也不过如此了,之前还觉得她有点儿东西呢,瞧着不过是占个先机罢了。

人的想法啊,就是这么善变。

他好心提醒对方:“是伺候服侍,也是监视。

虽然我不清楚那位县主这些年究竟是何等待遇,但从阿姐你语气中可以窥测一二。

这些年她一直与唯一的亲人,昭仁公主,也就是她生母分居两地吧?

一个四五岁的孩子,一夕之间骤然失去所有疼爱她的亲人,却被送到距离京城千里之外的金平,和几个仆人生活在一起。

唯一的依靠母亲,还在短短两月之内,转头嫁给了当朝青年才俊太常卿。

为何会如此呢?是她不想和母亲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