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吧。”询问声响起。
文熙淳抬起头,右眼依然隐隐作痛,模糊的视线中透出瑰丽深邃的五官。
这个人,就好像在自己心上装了窃.听器,每当自己难堪难受的时候,他总是掐准时间到来。
“来我办公室吧。”姚景容二话不说拉起文熙淳的手就往外走。
在他眼里,受害者家属就是家属而已,哪怕是再悲戚的场面他也丝毫不为所动。
他关心的只有一个人,能把这个人照顾好就是他认为的全部职责。
渡鸦(7) 今晚是属于我的吧。
姚景容的私人办公室冷冷清清, 就像他那个冷冷清清宛若毛坯房的豪宅一样。
姚景容倒了杯热水,往里面扔了两片安神补品,送到文熙淳手边:“先喝点水。”
望着水杯中映照出的狼狈变形的自己, 文熙淳手指微微蜷缩了下, 缓缓拿起水杯呡了口。
只是喝到一半,他忽然意识到什么, 抬头:“这水杯谁的。”
“我的。”
文熙淳一口热水喷出三米远。
他使劲擦拭着衣服,小暴脾气瞬间又上来了:“你就不能找个一次性纸杯?这和间接接吻有什么区别。”
“没纸杯了,将就用。”姚景容的回答从来都是振振有词的,看的文熙淳怒火直攻心头。
“你先别气,杯子我都洗干净了, 稳定下情绪,深呼吸~”姚景容笑眯眯道。
文熙淳把杯子重重放在桌上,烦躁地擦拭着衣服。
“其实我找你来呢, 是想给你做个简单的心理辅导。”
文熙淳:“不必, 我又不脆弱,何况那算什么伤。”
“这不是脆不脆弱的问题,人在长时间接触命案或是面对一些引起心理恐慌难受的物体后会出现心理紧张、焦躁抑郁等现象, 甚至是患上创伤后应激反应障碍,严重了可能会出现强烈的自杀倾向。”姚景容还找出一些图片案例拿给文熙淳看。
“零几年的华裔大巴肢解案就是这样, 当时车上很多乘客都出现了这种症状,甚至是第一个进入车内处理尸体的警察,也在几年后无法忍椒ⒸⒶⓇⒶⓜⒺⓁ樘受遂而自杀。”
这个案子文熙淳有听说过,好像是一名华裔罪犯在加拿大的长途大巴上当着众人面杀害了一名当地居民,并且将其肢解分尸食肉。
“或许你觉得自己对于尸体已经司空见惯, 对你不会造成太大影响,但这些影响是细微的潜移默化的, 当你一直身处这种环境中,你连做梦都会是这些血淋淋的场景,对么。”
文熙淳看着姚景容,他不可否认姚景容阐述的是事实,但也不愿承认而驳了自己的面子。
但姚景容一眼便参透他的心思:“不用觉得不好意思,你也不是神,出现这种心理很正常。”
他慢慢走到文熙淳身边,伸出一只手轻轻抚摸着文熙淳的脸颊,嘴角是吟吟笑意:
“而我的任务,就是拯救你,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
一句莫名其妙的话,再加上姚景容手心温度过于低,文熙淳禁不住打了个哆嗦。
半晌,他终于抬起头,迷茫地看向姚景容,似乎在心里经过激烈的挣扎之后,终于缓缓开了口:
“我是不是忘记了什么,在我的记忆中,总是有一些零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