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却掬起两个可爱的酒窝,她笑着看向宋泠,眼睛里仿佛有星星,她笑着说:“我可以做你的亲人啊!”
宋泠瞥见她的目光,愣了下。那双眼睛很纯粹,像银河里的星星,闪闪发光。
她忽然想起十三岁的时候,那个冬日深夜,绑匪撕票,炸毁了整个平房,她被埋在暗无天日的废墟里三天,透过那道缝隙里,她看到的第一双眼睛,也是这样充满光芒的眼睛,是她整个生命的希望。
这双眼睛明明一模一样,可她却不记得那时候那人的声音,只有这一双眼睛,她到现在都记得。
那是荒芜沙漠里的甘泉,是她那时候唯一的希望。
宋泠睨着那双眼睛,神情恍惚了好久,忽然分不清眼前的人到底是谁。
她喃喃开口:“真的么?如果我当真了,你就再也不能反悔。”
沈昭轻怔,这一刻的宋泠,那道目光浓烈,坚定,就像是她早就认识她似的,明明很熟悉,却让她有种陌生的错觉。
脑子里忽然有一瞬间的怀疑和恐惧,宋泠真的这样爱她么?为什么,她会觉得,她在透过这双眼睛,看着另外一个人。
沈昭忐忑,努力牵起嘴角,对她笑说:“宋泠,你有喜欢的人吗?”
一句话将宋泠所有的思绪全部拉回,她睨着那双眼睛轻愣,半晌才忽然咧开嘴角笑,“你不是吗?”
沈昭也盯着她的神情,不愿意错过她脸上任何一丝情绪变化,追着问:“那在我之前呢?”
宋泠不语,眼神里有迟疑,她凝着她的眼睛,忽然双手捧住她的脸庞,贴额靠近她,声音轻轻问:“你吃醋了?”
沈昭轻眨了下眼睛,现在轮到她愣怔了。
她吃醋……
沈昭忽然嗤笑,“宋泠,你少臭美了,我会吃醋?”
宋泠低垂着眼,长长的睫毛盖在那儿,在灯光的映射下,投射出一片青影,遮住了她所有的情绪,她视线慢慢转移,落在她红润的唇瓣上,拇指轻抚上去,声音里是迷蒙的沙哑,“为什么不会?你不是说爱我么,既然爱我为什么不吃醋,你和芮思尔接吻的时候,我就会吃醋。”
她把那些事情说得理所应当,沈昭从来没有见过有这么无耻的人,她听她这些话,莫名地心跳疯狂加速。
那温润的指腹在她唇上不停地摩挲,修长的手指正捧着自己的脸庞。那双手,曾经到过她身体最深处的地方,修长,蔓延弯曲……
宋泠睨着眼前的人耳根慢慢变红,嘴角漫不经心地勾起来,她忽然低头,看着那张微开的唇瓣,深深吻了上去。
与此同时,沈昭手里的饺子皮应声掉落在地,另一只手上的勺子掉落在地砖上,发出一连串的金属颤音,混着窗外此起彼伏的鞭炮声,没有任何的违和,那是心动的声音。
宋泠手按住她的后脑勺,将人紧紧压向自己,沈昭紧张地不能呼吸,任由眼前的人肆意妄为。这个吻是深入的,带着热切的情意,和以往的都不同。
“我没有谈过恋爱,你是第一个。”意乱情迷间,宋泠忽然睁开眼睛,对她说。
沈昭浑身颤了下,她在向她解释。
没有人可以招架得住宋泠的好,这种爱,太过强势,不让人拒绝,她像是知道她心里的每一个想法,每个挣扎的阶段,然后在她犹豫纠结的每个瞬间,下一剂猛药。
她知道,自己沦陷了。
她爱上了宋泠。
爱上了这种强行赋予的好和爱意,她应该是疯了,在和思尔分开的短短半年不到的时间里,对一个对自己强取豪夺的人动心,这种动心,带着禁忌和刺激,是不道德的。这是一种背叛,背叛她这二十年来所接受的所有正派传统。
矛盾早已穿透她整个人,起初是欲望,后来是爱意,又或者两者夹杂在一起,她讨厌这样的自己。
也许,她本就是这样的人,不够坚定,没有原则,所以才会在宋泠的撩拨下,轻易地就动了心。
沈昭望着她,心里带着不甘愿,赌气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