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应该不会,乌合王并非和梦中一样在齐宫驻足,齐宫的女子们肯定不曾受到侵害。
“既如此,那就见吧。”
宫妃们没想到能在此处见到天子,一个个整理好仪表仪态,希望得到天子的注意,可惜从始至终,天子的视线都落在王后身上。
直到月上高楼才见完所有宫妃。
姜姒终于问出心中所疑:“云锦几位姐姐在何处?”
商阙走上前为其按捏肩膀:“数月前便放她们出了宫,你若想见,我去将人带来。”
“出宫?”
是她想的那个意思吗?
商阙从袖口抽出一张纸:“看看。”
姜姒疑惑接过看了两眼,双眸突然睁大,不敢置信的望着他:“你……王上要放所有宫妃出宫?”
“正是。”商阙脸上露出一抹笑意,“我早就已经决定此生唯你一人,也知道大多宫妃并非自愿入宫,放她们离开好过在此处蹉跎一生。”
去广源镇找姜姒前,商阙便放了一群宫妃离宫,随后放出她们暴毙的消息。
若自愿离开,他会双手奉上足够她们生活的银两,若赖着不走,那就别怪他不客气。
他又从袖口里拿出几张纸,上面清晰记录了云锦几人离开后发生的事情。
云锦遇到了青梅竹马的郎君,原是郎君被灌醉后扔在女子床榻上,且正巧被云锦看了个清楚,自云锦入宫后,郎君一夜白头,终日在商都城流连,只为离她近一些,再次相遇后,二人解释清了误会,重归于好;莫如是三人在一座小镇合计开了茶楼,每日写新奇的画本子吸引来客,生意很是不错。
若她与商阙无关,现在也该与她们一样过上自由自在的生活。
“好端端的,怎么哭了?”
姜姒垂头擦拭掉眼角的泪:“高兴,我是为她们高兴。”
原以为此生唯她一人只是随口一说,不曾想他竟做到如此地步,只是这种事他直接下诏书就是,何必拿到她面前,难不成心里有其他想法。
姜姒神色复杂的看着他:“王上可是有其他心仪的女子……”
难道是想借着她的手为宫妃升位份。
“自然不是。”商阙下巴抵着她的肩膀:“她们背后大多有人,让她们亲眼看到我对你的态度,归去后才不会再往后宫送来女子,如此一劳永逸的事,何乐而不为。”
其实商阙怀有私心,一则告诫那些女子及背后之人莫要再往齐宫送人,二则是为了表明对姜姒的忠诚,姜姒对他太过疑心,他只能从各种事情上找补,最重要的是,他想告诉姜姒,她是一国王后,有与他一样至高无上的权利,也有处置任何人的权利。
他的眼神太过炙热,姜姒不自在的往一旁挪了挪:“夜深了,王上歇息吗?”
“陪我走一走。”
月光洒满大地,御花园内花团锦簇,其中竟有……金丝猴。
姜姒诧异望着树林中跳动的金丝猴:“王上怎将它们放了出来?”
“齐宫甚大,又有专人看管,与其将它们关在牢笼中,放出来似乎也不错。”
话语间,有只金丝猴蹦蹦跳跳到他们面前,手中捏着一只鲜艳的山茶花。
姜姒失笑看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