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多少。
不知“姜姒”会不会相信司徒钰的话?
“姜姒”面无表情的将锦帛烧干净,沉声换了侍女进来伺候:“我要沐浴!”
大抵是拓尔冽特别交代过,侍女毫无怨言打好热水还端来了吃食与新衣。
白日经历了那么惊心动魄的事,几位侍女又像座山似的守在她的床头,“姜姒”翻来覆去没有睡意,干脆翻身起床:“我要如厕。”
侍女打了个哈欠:“莫动,奴婢去拿恭桶。”
“我想出去走走。”
侍女不耐的扫了她一眼:“入夜不许外出,否则杀无赦。少使不惜命,我等可要惜命。”
本以为“姜姒”会消停会,没想到不是要东便是要西,白日亦是如此,侍女们想发火也无法,谁叫“姜姒”身份特殊呢。
再次入夜,侍女们一个个头点地,“姜姒”趁机换上侍女服侍,用脂粉遮住原本的容貌,令其看起来平平无奇。
她手捧着食盒,低垂着头往外走,好在一路上并未有人注意到她。
天色昏暗且弥漫着雾气,隐约能看到几盏摇晃的宫灯,“姜姒”屏住呼吸选择司徒钰所画路线相反的方向。
之前她同情司徒钰与云渺的遭遇,可从她们给出这条路线开始,“姜姒”便知晓一切都是她们故意为之,想必正是她们所言,拓尔冽才知晓白玉扳指在她手中。
然才走出没多久,便听到杂乱无章的脚步声。
“那个女人跑了!快追!”
“每个出口都有重兵把守,她跑不了多远。”
“再磨磨蹭蹭,你们的脑袋也别想要了。”
知晓他们要抓的是自己,“姜姒”按捺住心中慌乱,决定先躲一段时间,待他们消停后,再做打算。
她对宫内很是熟悉,很快便
择处隐蔽假山躲了进去。
不时有追兵从她身边经过却从未驻足,这倒让她松了一口气。
她还未松懈多久,便听到有人喊:“大齐天子来了!”
“姜姒”激动不已,但不敢贸然行动。
万一是拓尔冽拿出来的幌子,她现身岂不是自投罗网。
外头越来越乱,明显能感觉到他们的不安。
看来的确是商阙来了,原本搜捕她的人消失的无影无踪,又等许久,“姜姒”趁机往偏门跑,然她终究没逃过眼线,再次被五花大绑扔在拓尔冽面前。
拓尔冽额头青筋跳动,强忍住一剑将其斩杀的冲动:“让本王好找。”
“姜姒”闭上眼睛并未分给他一个眼神。
之所以如此,乃是猜测拓尔冽想用她威胁商阙。
可拓尔冽的如意算盘打错了。
商阙是天子,怎会为了不重要的女子交出江山。
只是……商阙算是此生中为数不多对她好的人,她终究舍不得那点温情。
“报!城门已被攻破!”
“报!我们被包围了!”
“……”
拓尔冽面色铁青,一把擒住“姜姒”的脖子,拖着她往外走。
“即便我死在王上面前,他也不会在意,拿我威胁,乌合王打错了算盘。”
拓尔冽气急败坏,怒吼道:“住嘴!商阙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