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因着与姜玥模样相似而得到商阙的关注与数日的宠爱,然商阙已经得了心上人,怎还会将她看在眼里。
她的身子不好,很难孕育,唯一的理由便是商阙担心同床共枕会伤了姜玥,便找她发/泄/欲/望。
越细想,姜姒面色越白。
因为不在意,所以不管她身子是否刚中过毒,才会一直压着她做那种事,才会用链子将她如禁/脔一般困在床榻。
商阙观她面色变了几变,勾起她的发尾放在鼻下轻嗅:“在想什么?”
姜姒神色复杂的看向他:“王上……有朝一日,会杀了妾吗?”
一旦姜玥肚子里的孩子落地,那她就彻底没了用处。
商阙动作一僵,眸色深沉:“不会!”
姜姒只是看了他一眼,面上没有丝毫表情。
蓦然想起她死在面前的场景,商阙心中莫名多了股恐慌,掐着她的脸颊,语气沉沉:“若敢寻死,我便将你的母亲和你的好哥哥剁成肉泥。”
“……你!”
姜姒气急攻心,猛地咳了起来,苍白的小脸因着咳嗽终于多了抹血色。
商阙以为猜中了她心中所想,等她安静下来便故技重施绑住她的双手,肆意征讨。
山上的枫叶渐渐变红。
绑着姜姒的金链比初时长了些,仍旧在一丈内,她只能坐在床榻上觑见一抹秋色。
商阙大部分时间都宿在此地,偶尔会与她聊坊间的趣事,更多的则是与她行不轨之事,他似乎格外迷恋她的身躯,就是不知道这份迷恋能持续多久。
今日下了一场暴雨,原本以为商阙不会回来,没想到他还是来了。
玄色的衣衫被雨水打湿,湿透的墨发贴在脸颊之上,带着凉意的手握着她的下巴,凑上来吻了一下:“今日怎吃的如此少。”
姜姒神色淡淡:“不太饿。”
四目相对,商阙败下阵来:“是我不好,路上耽搁了,明日定来早些陪你用晚膳。”
雨太大,道路泥泞不堪,长乐劝他等雨停再来,可他担心姜姒便冒雨前来。
宫人已经打好热水,商阙丝毫不顾及她是否在眼前,直接褪去外衫。
姜姒低着头不愿看,摩挲的声音却不停往她耳朵里钻,突然身子悬空被他抱了起来。
他不着寸缕,大步往浴桶走。
姜姒神色紧张的攀着他的肩膀:“王上……妾不想洗。”
床榻之上尚有可依靠之物,在浴桶能依靠的只有他。
“陪我。”
被连人带衣放在水里,猛地接触热水令姜姒浑身一颤。
见他踏进来,她低着身子往一旁躲避,可浴桶就这么大,无处可躲。
商阙懒散的靠在浴桶上,双臂将她收进怀里,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