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阙面色一冷:“躺好。”
姜姒耳垂如滴血,闭上眼睛躺在他面前。
“张开。”
姜姒像是没有听明白一般,直直的望着他。
商阙眸中似有不耐:“别让我说第二次。”
殿内灯火通明,姜姒忍着不适,在他的注视下做出他口中说的动作。
商阙缓缓命令道:“看着我。”
初时姜姒还有意识,后来只记得满室欢愉以及他的闷哼声。
再醒来时,殿内已没了他的身影。
姜姒满身痕迹却清爽无比,想必已被人清洗过,耳边又响起他的低喃:“浑身上下都是孤的味道,姒姒还能逃到哪里去。”
越是如此想越觉得他的味道浓郁的厉害。
她想快些逃离令人窒息的房间,却发现脚踝处多了根金色的细链。
门吱呀一声被打开,高大的阴影覆盖在她的身上,对上她难以置信的目光,只是粲然一笑:“孤实在怕极了姒姒会离开,才行此下策,姒姒不会怪我吧。”
她的母亲、哥哥都在商阙的手中,即便有怨言又怎敢说出。
姜姒沉默做着无声的反抗。
商阙坐在她身边,不紧不慢的扫过她身上的痕迹,喉间发出感慨:“真漂亮。”
白皙的肌肤上满是他留下的烙印,里里外外都是他的味道,他的姒姒此生都不可能再离开他。
商阙温柔抚着她的长发:“要不要吃些东西?”
昨夜耗费了太多力气,姜姒很饿却吃不下,又想起他昨日说的话,只得点了点头。
只要她饿不死,司徒越大抵也饿不死。
眼下商阙看着不太正常,即便想打听母亲和司徒越的下落,也需要多忍耐。
见她小口将端来的吃食吃了一半,商阙饶有兴致的问道:“饱了?”
姜姒点点头。
商阙随意将剩余的吃食放在桌上,眉宇舒展,缓步走来:“那便该我了。”
第一百零七章
听到这话, 姜姒惊的身子猛地一颤,刚往后退了一步便想起昨日夜里,每每想要逃走都被他逮在身下肆意侵略, 如鬼魅在她耳边低语:“再逃就打断你的腿, 四肢绑上锁链,永远困在床塌之上供孤玩乐。”
当时以为随口之言,眼下看来商阙极有可能做出此等荒谬的事。
余光扫过金色的链子,姜姒怯怯抬眼想开口解释,却被拉住脚踝往他的身边扯,她忍不住抓紧褥单惊呼道:“王上, 妾腹部疼痛难忍, 恐怕葵水将至……”
商阙肆意摩挲着白皙的脚,唇角微微勾起:“孤让孔梵为你诊过脉。”
见他直接戳穿谎言, 姜姒更加惊惧。
他手指上的老茧未曾消过,落在她的脚背,引起一片颤栗。
姜姒咬着下唇,不敢发出声响。
商阙的手指顺着她的脚踝缓缓往上攀, 往日沙场能挽剑花能射箭的手今日全部用在了她的身上,姜姒早就领会过,这一次自然也未曾躲过阵阵余韵。
商阙随意扯了小衣擦拭掉手上的痕迹, 垂着眼眸看向浑身红痕的女子, 三月未碰姜姒,一沾染上便戒不掉,也只有面对姜姒, 他才会禽兽不如。
商阙好整以暇的等她缓缓苏醒, 将其圈禁在怀内:“抱紧,敢松的话……”
这几日姜姒被威胁了无数次, 初时的反抗之心渐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