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得声音哆嗦:“臣妇……是臣妇之错。”
燕王一直担心商阙治他在森林深处大放厥词的罪,见状立刻跪下,脑袋紧紧贴在地上,一副谨小慎微之状:“是臣之过。”
能为云渺而死乃云锦三生有幸,燕后只后悔私下没有打死云渺,眼下燕王如此,她也只能学着燕王之姿跪在地上:“是臣妇之过。”
商阙手指微屈轻叩桌面,一起一落,让人看不清情绪,待众人心提到嗓子眼之时才缓缓开口:“先起身。”
哪知燕王与燕后刚站起身,便听到司徒钰的哭嚎。
“原来糕点竟是燕美人做的?”司徒钰泪眼婆娑的望着商阙,声声如泣:“自燕美人入宫起,便处处与妾作对,往日为了设计陷害芷嫣妹妹以至于害了数人性命,也因此被禁足三月。
妾知晓她心思龌龊,每每在宫中便离她远远的。燕八子性格素来温和,今日见其送来糕点,妾没有丝毫疑心吃了下去,若知晓是燕美人做的,妾定然碰都不会碰。”
周围之人非富即贵,自然也知晓云渺说辞漏洞百出,不曾想司徒钰竟当场推翻燕王后与云渺的说辞。
纵使云渺心思歹毒,突然在这么多人面前被指控,心中慌乱不已,视线恰好扫过赵王与赵后,见他们失去女儿却无悲无喜,便急道:“妾可对天发誓,从未在糕点中下过毒,若真有毒,妾也吃过糕点,为何现在还好好的。
妾与赵王姬只见过一面,又怎会联合她对魏美人下手?倒是听闻赵王姬曾数次参加过魏美人与魏八子所办的宴会,关系颇近。
更重要的是,赵王赵后唯一的女儿没了,竟毫无悲伤之色,妾不禁怀疑,这是她们联合起来陷害妾的阴谋!故妾猜想魏八子、魏七子乃至赵王姬都还活着。”
司徒钰立刻反驳道:“无人看到燕美人用糕点,倒是有不少人见过妾用糕点,且妾亲眼见到她们掉下山崖,还会有假?”
这些时日,姜玥时常在赵后阴高阳耳边诉说如何仰慕天子,如何想入宫为妃。
阴高阳只有这么一个女儿,自然不想让她往火坑里跳,劝说再三,然女儿心意已决,竟几天几夜没有吃食,日日用药吊着性命,她心疼女儿,这才想法子送女儿入宫。
阴高阳早就知晓姜玥要对姜姒下手并未出手阻止,一个贱人的女儿,没了便没了,反正又不得天子宠爱,但姜姒一副狐媚子样,万一和她娘一样魅惑君王,岂不是平白为女儿添堵。
为保万全,还是偷偷给了姜玥流沙。
然今日天子和众多王室、官员差点因流沙而死,她深知姜玥并未在树林中下药却担心查到自己身上,届时百口莫辩,故早早就将剩下的流沙处理干净。
树林中姜玥被乱箭射中了腿,着医师简单包扎就来到此地看天子,姜玥如今还是“侍女”的身份,未免出事,阴高阳只能跟着前来。
来此前还与姜沛吵了一架,她知晓姜沛花心,却不知他竟敢当众勾引芳华夫人。
可惜楚王室被芳华夫人把控,日后她的儿子极有可能继承楚王位,若非如此,阴高阳定将她的脸抓花,省的到处勾引人。
阴高阳被云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