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锦衣的男子卧在美人膝上, 脸上虽有岁月痕迹,却依稀能看出其年轻时相貌堂堂。
大门突然被撞开, 一位打扮精致、衣着华丽的女子闯了进来,见到此情此景,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王上好大的威风,到了大齐还如自家后宫一般。”
赵王姜沛不以为意的睁开双眼,手指下流的钻进她的腰间,捏了捏腰肢:“王后何必大动肝火。传闻商都城密不透风,怕是我们还未入城,便有人监视。
本王若处处小心行事,恐怕更惹得天子生疑,倒不如我行我素,如此一来,天子便不会拿赵国开刀,你我也能继续享受如今的奢靡生活。”
阴高阳面色冰冷,冷哼一声:“王上倒看的明白……”
她忍住脱口而出的话,横了那位貌美女子一眼:“还不滚出去!”
女子听闻,急匆匆整理好衣衫,福了福身,便跑了出去。
阴高阳颇为嫌恶的扇了扇眼前恶心的气味:“一股子狐媚味,亏得王上如此享受。”
姜沛衣衫松松垮垮的搭在身上,隐约能看到大片的肌肤,他坐起身抿了一口茶才缓缓道:“王后来此,便是为了坏本王的兴致?”
当年若不是为了得到阴高阳父亲的支持登上王位,他怎么可能会迎赵后这般其貌不扬又善妒的女子为后。
不过这么多年,若非她及时处理那些被强取豪夺来的女子,他也难得安宁。
如此,也算无功无过。
“王上难道忘记了数月前天子送来的礼……”
回想到那件“礼”,阴高阳便忍不住作呕。
孙媪是她的陪嫁丫鬟亦是她的心腹,当初担心姜姒那个小贱人在齐宫乱说,孙媪便主动请缨为她看管。
然,还未收到孙媪传来的消息,便收到任不凡带来的大礼,那匣子里装的不是旁的物件,而是从孙媪身上一片一片片下来的肉。
即便任不凡快马扬鞭回到赵国,一打开匣子便恶臭冲天,他们当场便吐的天昏地暗。
阴高阳自幼便爱慕姜沛,姜沛相貌堂堂又知礼仪,即便知晓他为了权利接近也毫无怨言。
然……姜沛一登上王位,虽言明会立她为后,却与多个姬妾有染,甚至她还未入宫前,姜沛便有了子嗣。
阴高阳嫉恨那些女子夺走了他的注意力,一入宫便大力整顿。
可惜她管得了姬妾却管不了姜沛,他借着感受民间疾苦的名义,屡次三番带貌美女子回宫,更是在她怀着姜玥的时候,霸占了她身边的婢女孔宛秋。
她无法将怒火发泄在姜沛身上,只能转移到那些女子身上。
即便知晓那些女子无辜又如何,谁让她们长着一副狐媚子样,勾引姜沛。
她尤其喜欢将那些貌美女子的脸生生割的四分五裂,再将其扔入冷宫自生自灭。
也因此,从她入宫后,手上沾染了不少条人命。
可她从未见过将人肉片成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