搅她休憩。”
“诺。”
商阙又补充了一句:“何时醒何时备好吃食,无需过早准备。”
如月低眉顺眼应道:“诺。”
*
“张大人留步。”
身后几人急冲冲跑来将张随团团围住。
张随面色温和:“几位大人有何要事?”
其中一人道:“张大人可知晓王上今日有何好事?”
竟一改多日阴霾,脸色甚是温和。
想起书房面见王上时,看到他脖颈上的抓痕……张随笑呵呵道:“许是国策施行顺畅,王上心中愉悦。”
几人附和道:“定当如此。”
几人最初猜想王上或许得了什么美人,故想私下打探一番,仔细想来,王上从不近女色,定然是为国事开心才是。
“小将军近日在军中大出风头,很有大人的风采。”
张随微微摆手:“犬子无知,诸位大人莫要见笑。”
“哪里哪里……”
*
日暮时分,姜姒才悠悠转醒。
“王姬。”
姜姒扭头看如月:“何时了?”
这才发觉声音哑的厉害。
“刚至酉时。”
她竟然睡了这么久,姜姒撑着身子坐起:“……水。”
如月很快端来一杯热水,姜姒本想自己接着,可一抬手,双臂就不断的发颤,只得由如月喂。
一杯温茶下肚,思绪回笼,恍惚间想起夜间商阙曾应承她的事,也不知还作不作数。
“王上可曾来过?”
商阙下朝便来了此地,见她未醒只好折返回未央宫处理政务,方才竟径直到了庖屋,为她洗手做羹汤。
如月还未来得及回答,那抹高大的身影便走了进来,朝她随意的挥了挥手。
身为死士,她听觉异于常人,昨夜便听了许久墙角,后来还是长乐将她调到远处,才堪堪逃过一劫。
她还未退出殿,便听到王姬惊呼了一声,很快声音就淹没在口齿之中,于是疾步走出殿关上门,轻舒了一口气。
“做了你爱喝的戈渊菇汤,还要半个时辰才好。”
姜姒错开他的唇,重重的喘了几口气:“多谢王上。”
商阙将披风搭在她的身上,抱着她到了窗边的矮塌,推开窗,刚好能看到院内绽放的海棠。
“先养好身子,我再带你去见她。”
姜姒恍惚了许久才听明白他话里的意思,她压抑住心口的悸动,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王上所言为真?”
商阙微微挑眉:“自然。”
姜姒脸上有着难以掩饰的激动之情,一双眼睛里含着泪,欲掉未掉。
原本以为此次来大齐,便欲兆着与母亲阴阳相隔,不曾想还有再见的机会。
她哽咽着道谢,谢意也比以往真心实意许多:“多谢王上!”
“这是你应得的。”
闻言,姜姒脸色微变,这样说王上确实满意她这副身子。
她果然还是走上母亲以色侍人的老路。
姜姒脸上很快堆起笑意,殷勤的为他剥橘子:“妾身子已经无恙,明日可见母亲?”
商阙本意是欺瞒姜姒许久的示好,不曾想话带有歧义,抿了抿唇,黑漆漆的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