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204;心神,淡淡开口:“无碍,还需劳烦将军戒备商都城,至于那些人……”
孙炎武这才放下心,他知晓长乐说的什么,点头道:“明白!”
既然要做戏,自然要做全。
孙炎武很快就下令,全城戒备,捉拿刺客。
藏在暗处的几人汇聚在一起。
“眼下如何是好?”
为首之人思索片刻便下了决定:“兵分三路,你们二人先出城,我等随后。”
天下谁人不知商都城戒备森严,此次若非季春之赛,进城之人人员纷杂,他们也无法进城,只是进城后与死士们失联,今日又折了这么一群人,眼下只能先出城将消息传递出去,否则他们怕是要被困在商都城内,直至被擒获。
那人应了一声:“也好,我等在城外等到酉时,若尔等未来……我等便先行离去。”
若不来,那便说明已经被擒获,亦或者不在人世,总之结果不妙。
为首之人神色微顿:“无论如何,我等必将消息传递出去。”
“诺。”
马车慢悠悠的往齐宫赶,姜姒眼睛哭的通红,听闻商阙轻咳一声,连忙殷殷的看着他:“王上。”
商阙装作虚弱之状,微抬手:“孤无碍,莫要再哭了。”
晶莹剔透的泪水垂在她的双颊之上,让人见了便忍不住心生怜惜。
商阙却不同。
越见姜姒如此,他便越兴奋,恨不得再拿刀将身上戳几个洞,如此,才能得到她的一丝垂怜。
姜姒胡乱的擦拭掉脸上的泪,紧紧握着他的手,柔声道:“王上莫要再动了。”
“赵姬为孤而哭,孤很高兴。”
商阙唇色苍白,看着毫无血色,仿佛已在濒死边缘。
姜姒双眼氤氲,重重摇头:“王上莫要再说……已快到齐宫,有孔神医在,王上定不会出事。”
王上至今无子嗣,若他死,天下终将大乱,她怕是也活不成了。
她为王上哭,也为自己哭。
“赵姬……”
姜姒怔怔的望着他:“王上……”
商阙轻咳了一声,眉头微蹙,低喃着:“好疼。”
以往乘坐的马车内总备有药,她以为这里也有。
姜姒慌乱从一旁的矮柜里找了许久,都未曾找到,只好再次将手帕按在受伤处:“王上若疼的厉害,不如让随行的医师前来医治。”
这么深的伤口,饶是看一眼便忍不住胆颤,更妄论忍到现在。
“不必。”商阙虚弱一笑,小指勾着她的手:“只要赵姬在孤的身边,孤便不疼。”
都到了现在,他还是如此花言巧语。
姜姒低声啜泣不止:“王上,妾一直在您的身边。”
“永远不会离开孤?”
他眼中似有期待还有一种她看不懂的情绪。
姜姒没有迟疑,一字一顿:“妾永远不会离开王上。”
有朝一日若王上厌弃她,那她只能再找别的求生之法。
眼下除了依赖他,又能做什么呢。
闻言,商阙眼神一亮,直勾勾的望着她:“孤知晓。”
今日既已言之凿凿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