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前辈这话是什么意思?”雷欧连忙问道,“那架飞机和半个身子的血界眷属怎么想也跟小白没关系吧?”

“别告诉我你看不到啊,雷欧。”程让拍了拍雷欧脑袋上戴着的头盔,接着道:“飞机头撞来的那座大厦,和其他地方不一样吧。”

“这个确实。”

“而小白住院这么长时间的原因,你不会也不知道吧?”

雷欧沉默了下来。

“她与赫尔沙雷姆兹罗特大结界是一体的,那座大厦便是赫尔沙雷姆兹罗特大结界的主要支柱之一,结界出问题,她也会出问题,而结界被破坏,她就会死”程让道:“既然都说到这了,我想你应该也不傻,雷欧。”

“她哥哥你也见过了吧,名字呢?”程让问。

“小黑”雷欧回答。

程让吸了口气,摇头道:“不,我是说,你那双眼睛里看到的,他真正的名字”

雷欧的身体轻轻一颤,随后他按下了刹车,摩托车缓缓停在了路边。

他微微侧过头,沉声道:“程前辈,你都知道这一切了?”“所以我才说你勇气可嘉啊,雷欧少年。”程让放下脚撑住了摩托车。

时不时经过两人身边的车流并不能打破面前些许沉重下来的空气,这一刻两人周围仿佛出现了一层屏障,将他们与HL喧嚣的街头分隔了开来。

“他的目标应该是你的眼睛,总而言之万事小心。”

雷欧回到家后躺在床上辗转反侧,脑海中一直回想着那之后程让对自己说的这句话

翌日,中午。

程让、杰特、扎布三人正围坐在桌子边上打牌。

“我说,我们去吃饭吧,吃饭~”雷欧作为一位发牌工具人,对于已经理直气壮地在结社大厅打了一上午牌的三人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不把输出去的赢回来我是不会善罢甘休的,可恶啊啊!!”扎布攥着手里的两张底牌气的跳脚。

几人正在玩的是德州扑克,这是一种技巧性非常强的游戏。运气、耐性、毅力和智慧一个也不能少。

但显然,扎布先生对于这几点一个都沾不着边

“可恶,可恶!”

“我劝你弃牌吧,你的表情已经完全暴露了你的手里是一对烂牌了啊。”程让撑着下巴看向自己手里的一对K,挑起嘴角向扎布道,“入场下注的话还会输的哦。”

啪!

扎布将杰特面前的两张钞票顺了过来拍在自己跟前道:“二十泽尔!谁怕谁啊,别刺激我!”

“可问题这是我的钱啊。”杰特说道。

“下注无效,请不要做出当众抢劫同事的行为,扎布先生。”雷欧用手比划出一个叉,“如果没钱的话不要玩不就好了。”

扎布咬牙切齿地哼唧了半天,随后把手里的牌往桌子上一摔,站起身道:“吃饭,去吃饭!我们走雷欧!”

程让伸着脖子看向扎布扔在桌子上的牌,道:“黑桃9和黑桃K嘛,我觉得还是能搏一搏的嘛。”

“搏个锤子,就是因为你一直挑拨我才会一直输的这么惨的!”扎布大叫道。

程让耸了耸肩道:“诶?万一真翻身了怎么办。”

随后程让将手牌亮了出来——是红桃与方片的一对K。

“这能赢个鬼!”扎布扯着脸一副你tm在逗我呢的表情。

“雷欧,发牌。”程让道。

雷欧攥着手中的一摞牌,有些不解地道:“诶,可是扎布他不是都不准备继续下去了吗?”

“给他点更刺激的呗。”程让神秘地笑了笑。

而后雷欧便在睁大了眼睛的扎布的注视下,分别发出了黑桃10、黑桃J和黑桃Q这三张第一轮的Flop(翻牌)。

“同花顺呢,扎布先生。”程让十分可惜的摇头笑道。

可扎布已经失去了这一次唯一的大逆转机会。

“法克!!”扎布骂的字正腔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