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伊莎贝拉喜欢你,这句话虽然我不知道你是在什么情况下对她说的,但是她显然误会了。”
“我从她口中得知这一切的时候,对于你没有当面澄清这个误会感到有些意外。”
爱勒贝拉的之后表情有些复杂,道:“你对于伊莎贝拉,到底是抱着怎样的一种感情呢?”
“因为很在意这一点,所以我现在等不及想要知道答案。”
程让听完爱勒贝拉口中的一长串话语,低下头沉默了起来,像是在整理即将说出口的语言。
随后,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随后缓缓吐出,抬起头看向了面前爱勒贝拉的双眼。
“说实话,我在第一眼见到伊莎贝拉的照片的时候,确实对她一见钟情了。”他的神色认真,没有用任何一句开玩笑的语气,而是仅仅用着陈述事实的态度继续说了下去:“但当时的我只是觉得她的长相很好看,是我喜欢的类型,仅此而已。”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想要追求美好的事物并没有错,更何况伊莎贝拉确实很漂亮,爱勒贝拉对程让的这句话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之后就是她当时身上的怪病。”程让轻皱眉头,下意识握紧了腰间的白色长刀,沉声道,“虽然这么说可能有些不合适,但曾经的我对于痛苦的体会可能远远超过了当时的伊莎贝拉,无论是肉体上的,或是精神上的。”
“那种甚至可以说的上是永无止境的,能令人疯狂的折磨”
“所以,我对于能在那样令人绝望的痛苦中依旧怀抱着希望的她,感到由衷的敬佩。”他缓缓道。
程让本不想再去回忆在训练场中发生过的那一切。
从最初的兴致勃勃,到索然无味,从失去自我、彻底疯癫,然后再到被漫长流逝的时间磨平一切
想要自我毁灭而解脱的方法,自己试过了无数次,在那令人绝望的,可以称得上是亘古的时间中,最终陪伴自己的,除了无尽的孤独,便只剩下手中这把朴素的白色长刀和身前那个一动不动的木桩了。
曾经有人说过,如果一个人可以抛弃一切,用尽全部心力只专注于一件事情的时候,时间会过的飞快,而那件事情你所能达到的高度,也必将随着时间的流逝而与其成正比提升。
努力,永远不会欺骗你自己。
虽然是身不由己,但程让确实做到了
做到了在“兵刃”的领域中臻至化境,在“招式”的概念中登峰造极。
他所达成的不仅仅是整整九十九亿的技能熟练度,还有对“刀剑”这一种类武器的最极致理解——拥有属于自己的剑之极意。
而这一切的一切,他花费了上万年。
这其中所蕴含的泪水,汗水与辛酸,他从未对任何人提起,也不想和任何人提起,甚至自己也不想再去回忆。
但当他看到被束缚在十字架上的那道身影时,当他听到了从她的喉咙中令人心碎的哀嚎时,当他亲手将罪魁祸首以摧枯拉朽之势轰杀至渣时,当他把名为伊莎贝拉·坎贝尔的少女,从绝望之中拯救了出来时
程让终于发现,他在成为了那个少女眼中英雄的时候,少女也同时赋予了他变强的意义。
那令自己感到尴尬而有些不知所措的,发自内心的诚挚谢意
程让对着面前的爱勒贝拉笑了笑,“是她让我真正喜欢上了这里。”
“虽然这里乱的一团糟,但在糟糕的东西里,却总能找到那么几颗发着光的东西,这令我感到无比兴奋。”
“我其实挺笨的,不会说些花里胡哨的漂亮话,对于很多事情也不是很在意,但唯独对于伊莎贝拉的感情”
少年主动放开了手中握着的长刀,他缓缓道:“即使在遭受了那一切后,却还能保持着善良的心灵,和一如往的善解人意”
“我喜欢的要死,喜欢的不得了。”程让摇头轻笑一声,道:“虽然我给过某人遇事不决直接莽的建议,但唯独面对伊莎贝拉的时候,就算我已经隐约感觉到了她是喜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