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长的人生中目前只感受到过两次。

第一次，是在面对某一高武位面异世界中的最强者，被世人称作为米莱德大陆永恒剑圣的拉古奥托·兰斯·弗莱德米尔的时候。

那时的菲姆托还不是堕落王，拉古奥托仅仅只是站在自己面前，甚至赤手空拳连武器都没有拿，便能用气息压制住自己心中一切反抗的意味，让自己全身上下三万六千根寒毛倒竖而起，内心中不断响起致命的警钟——如果向他发起攻击，自己在一瞬间就会死！

而第二次

望着面前手握长刀的黑发男人，菲姆托的表情渐渐僵硬，直到程让主动放开了握着长刀的左手，收敛起了全身令自己感到窒息的压迫感后，他才能缓缓开口说出话来：

“你这家伙，真的是人类吗”

“我前几天还去过一趟HL隔离区呢。”他笑着耸了耸肩这样回答道。

面前的少年又恢复到了最开始的样子。

菲姆托不由得失笑，他收起搭在棋盘上的脚，坐直了身子道：“那可真是太好了。”

啪！

菲姆托重新打了个响指，刚刚繁杂的棋盘随着机械臂的收回重新收缩变形，来到了一开始的样子，两边各九枚的黑白棋子重新出现在了棋盘上。

阿鲁尔艾尔·艾鲁加·夫尔古鲁修我可能马上会给你送过去个大惊喜！

金发男人想到这里，面具下的嘴角重新挂上了一如往的不羁笑意，

“如你所愿，那么我们就再来一局。”菲姆托道，“这次就由我来执黑棋。”

啪嗒啪嗒，啪嗒

清脆的落子声再次从空旷的大厅响起。

而之后的几乎每一天，这里都会响起这样的声音

又一周的星期二，早上八点半。

克劳斯一行人已经在莱布拉大厅里整装待发，准备开始迎接并处理已经可以称得上是规律的魔兽繁殖事件了。

但今天周二的早上，赫尔沙雷姆兹罗特的街道上好似异常的平静。

史蒂芬注意到了这点，并且发现了身边集合的成员中今天依旧少了一位，于是转头向扎布问道：“喂，你知道程去哪里了吗？”

“鬼知道那小子跑哪里去了，最近已经好几天没看见他了，有可能是不知道死在哪了吧。”扎布拿下嘴里的雪茄，吐出了一口白色的雾气。

“你死了他都不一定会死，臭猴子。”珍从半空中浮现出了身形，一脚踩在了扎布的头顶。

“可恶你这狗女给我下来！”

扎布一边叫骂，一边胡乱挥舞着双手抓向头顶，可是却都从珍的脚腕穿了过去，根本抓不到她的实体，气的他直翻白眼。

“你最近和他有联系吗，珍？”史蒂芬抬起头问道。

“嗯，有倒是有，他说他最近沉迷下棋无法自拔，而且语气好像挺肯定，说是最近堕落王肯定不会搞事，让你们有事没事都暂时不用管他。”珍稳稳地踩在扎布头顶，一脸平静地回答道，任由脚下的白毛狒狒不停的发起无能狂怒却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

“他是这样说的吗，你怎么不早告诉我？”

“你没问啊，而且最近我也在忙着找天使铠甲的消息，抽不出时间在意这些东西。”珍回答道，并耸了耸肩，“虽然天使铠甲的消息到现在我也没找到一点头绪。”

“好吧，我知道了”

史蒂芬显得有些头疼，他揉了揉太阳穴，脸色有些焦虑。

珍已经从扎布的头顶跳下来了，她正一脸无所谓地缩在史蒂芬身后，把他当做盾牌与扎布隔离开来。

“大家努力了这么久，依旧没有找到一点头绪吗？”

魔兽繁殖事件没有到来，于是诸位莱布拉干事的重点此时放回到了目前的天使铠甲事件上来。

史蒂芬接过身边吉尔伯特递来的咖啡，轻抿一口，放回在桌子上，

“看来是在相当隐秘的地方行动的啊”

史蒂芬沉声道。

第五十三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