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懂你在说些什么的表情挑起眉头，“我自从操控你的身体砍出那一剑之后，就只看到白光一闪，然后就出现在这里了。”

“哈？”

这系统不会从不知道是哪个平行时空里把那个时候的程墨直接拽过来了一份吧？

不过这么想的话，那个时间点的墨确实也算是最强的时候——整整吞噬了十五亿人类灵魂的他，本就由负面情绪中诞生，因此正处于巅峰也是情有可原。

并且就算是那个时候的墨，也会被系统轻易压制成现在这副模样吗？

还是说，将自己和墨分离之后，二心同体的他在某种单独的意义上来说也并不是那么强？

或者干脆这其实只是系统根据数据虚拟出来的人格……

算了，想那么多也没用，至少现在需要知道的是，面前的少女如何变回武器供自己使用才对。

“变回去！”程让对其下达命令。

“——才不要！”

对方毫不犹豫地拒绝，没有任何变化发生。

“咦……奇怪了，怎么现在不好使了？”程让疑惑地歪头，换了个命令道：“坐下。”

噗通！

随着一声少女吃痛的轻呼，她的屁股好似和地面有了强大的吸引力般，一下子被拽着坐到了地上，而且还是标准的鸭子坐。

“这不是还挺好用的吗，怎么就是变不回来呢？”

“放我起来，你这……英俊潇洒又帅气的欧尼酱～！”

“一定是又在骂我结果被和谐了吧，真可爱呢。”

“可恶，好讨人厌……”

这不就是一副在撒娇的语气嘛！

诺蕾蒂似乎已经是快看不下去程让一个劲调教“剑魄小姐”的行为，于是直接提议道：“既然她无法反抗你的命令，那么你直接让她告诉你怎么把她变回去不就好了吗？”

“诶，说的也是啊！”程让摆出一副恍然的样子锤了下手掌，然后道：“嘛，其实我早就想到了，只是好不容易看到他这副吃瘪的样子，忍不住想要狠狠调戏一番呢。”

少女逐渐露出快要被玩坏的表情。

“所以说你不是有家室的男人了吗……”诺蕾蒂不忍直视道。

程让立刻一脸无辜地摊开双手，“怎么，我调戏我自己也算出轨吗？”

“……”

这个，貌似，可能——还真不算？

“喂，告诉我你怎么变回去。”

“呜……只要，只要呼唤我的名字就可以了。”

程让了然，随后张开右手做虚握状：“回来，墨。”

空气安静几秒，似乎仍然没有变化。

“咦——还不对吗？”

“我觉得你应该用她现在的名字吧，例如写在你武器栏里的那个。”诺蕾蒂指了指程让面前的个人界面。

“那就……濯锈？”

试探似的话语刚刚落下，跪坐在地上的少女便化作一道漆黑的流光飞入程让手心，一柄散发着寒冷光泽的漆黑长刀被他牢牢握住。

“果然是这个，所以她现在就叫濯锈了啊……”

正当程让仔细端详手中的长刀时，脑海中再度响起了少女那清冷中带着无尽嫌弃的唾骂声，而这一次在脑海中响起的声音则完全没有被屏蔽。

“我〇〇〇你，这个〇〇从来都〇〇！％￥＃￥！”

“闭嘴。”

“……”

程让一声令下，脑海中的声音顿时消失，手中的濯锈开始轻轻颤抖起来，似乎有着天大的委屈说不出来。

“你到底想说什么，能不能少说点脏话？”

“……”

“哦，现在你能说话了。”

“——能不能，请您，不要盯着人家的裙底猛看了呢？”

“裙底？什么裙底？”程让一脸无辜地摸了摸手里的刀柄，随后手指戳向剑格的护手处，“这里吗？”

“咿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