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漆黑之中菲姆托的本体在随着空间的超速膨胀而远去。
“你要在绝对的黑暗中追逐光芒吗?光在我这里是不存在的!我便是黑暗的化身,在纯粹的暗中堕落吧……人类!”
程让已经完全听不出那是菲姆托的声音,扭曲、低沉、嘶哑,仿佛侵入脑髓,跳过了耳膜震动的反馈直接出现在意识之中。
“你没有听说过那句话吗,菲姆托?”
程让闭上双眼,剑锋的轨迹由周身爆散,搅碎黑暗中袭来的触须,四周仿佛已经深处浩瀚的宇宙,没有一丝星光的、已经死去的宇宙。
“生命只有闪耀才能被称作生命,既为生命,本身便要闪耀……”
闪耀的东西,就是光。
睁开双眼,我即是强者,由我所见,万物皆生。
神之义眼湛蓝色的光芒成为的这片黑暗宇宙中唯一的星辰,遥远地注视着将要抵达的彼岸。
漆黑被斩断,那是一道有若天光的凄厉剑鸣,从那被斩断的黑暗中,迸发出夺目至极的闪光!
“壹·闪”
……
随着刀尖的向前突进,这片无尽的黑暗以一个匪夷所思的速度连同这道光线重新收缩向一点,最终猛地将其贯穿!
轰——
被黑暗吞噬的训练场随着暮色的褪去重新显现,白色LED灯排列的天花板投下电路接触不良的闪烁光芒。
这一击直接刺穿了菲姆托的胸膛,将他从另一个次元拽回到了当下的空间中,狠狠钉在了墙上。
直到这时,地上那块停滞的秒表才跳动到下一个数字。
第八十章 偏执与堕落
第1270节 第八十章 偏执与堕落
菲姆托低头看向将自己钉入墙壁的刀身,扯起嘴角的同时呕出了一大口鲜血。
“咳,真强啊,剑神……这种程度的你,恐怕就连至高的存在都要忌惮……我本来以为,咳,能够在你手下撑个三秒钟的。”
“因为我还有问题要问你。”程让抬头看向菲姆托。
他似乎理解了这句话中的另一个含义,小心翼翼地吸气,嘿地笑了一声。
“怪物。”
他竟然还放了水……
“你从一开始就是这么形容我的,不是吗?”
程让干净利落地拔出长刀,随手甩去上面的血迹,收刀入鞘。
“其实就算杀了你也没什么关系,只不过我觉得,现在的堕落王还算不错,至少能陪我下棋。”
菲姆托跌落下来,有气无力地靠在冰冷的墙壁上。遭受了程让一记携带着剑之极意一闪穿胸而过的他,竟然还没有当场死掉,看得出这家伙的生命力不是一般顽强。
菲姆托身上原本被撑碎的白大褂此时竟重新出现在他身上,他从白大褂胸口的口袋中摸出了一颗药丸吞下,胸口处呈现放射状绽裂的致命伤开始以极快的速度愈合。
直到做完这些,他才开口道:“该死,妖魔战棋可是我手把手教会你的……却连句师父都不肯叫我。”
“你想得美啊。”
“哈哈哈……!”
他笑了几声,摆摆手道:“嘛,有什么想问的就问吧,我不会说谎的。”
长刀初心消失在程让腰间,被他收回了背包,程让也随意地席地而坐在菲姆托对面。
“你的眼睛,是什么颜色?”
“啊~该死,第一个问题就这么令人害羞吗……”菲姆托双手捂住被面具覆盖的脸,发出哀嚎。
“不过既然能够问出这种问题,恐怕你已经知道了些什么吧……和那双眼睛有关吗,还是读心?”
“你就当是这样吧。”
菲姆托向上拢起凌乱的头发,扣住脸上的面具,缓缓摘下。
一张年轻男性的脸出现在面具之后,淡紫色的双眸睁开,程让终于在此得见了菲姆托的真容。
“你就是亚莉基拉的哥哥。”
程让给出肯定的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