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择了拔枪射击。

“可是,暗杀行动应该是在不能影响正常学习和考试的时候才能进行的吧。”程让也发现了杀老师袍子中间粘着的一大片融化冰淇淋干掉后的痕迹。

“接下来我还会无数次使用这种招数的。我才不关心这会不会干扰到你的授课。你要是不甘心的话,就尽管去把我的父母都杀掉好了——他是这么说的。”杀老师像是在耸肩那样摊开触手摇头。

“再怎么说也是威胁,但如果你真这么做了,那恐怕你这个【老师】就彻底在学生们的眼中崩塌了吧拥有强大力量的人不惜虐杀其他弱者来告警他人。”程让冷静地分析着,“也就是相当于你这名老师会彻底死在他手上的。”

“没错,我当然知道这一点。”

“他的试卷成绩呢?”

杀老师打开办公桌抽屉,取出一沓试卷,学号最靠前的赤羽业的试卷就在第一张。

程让接过试卷查看分数。

“满分啊……那这还真是个难搞的问题学生了。”程让将试卷还给杀老师,回想着自己和他第一次见面的场景。

“业同学的头脑转的非常快。他会在看穿你身为一名教师无法跨越的那条道德底线之后,对你采取步步紧逼的战术。从成绩上就能看出来,业同学之前恐怕是能够进入A班的天才苗子。”

“可是,他却把自己那能够看透问题本质的聪明头脑,和无论什么东西都能得心应手的灵巧身手,全部运用在了与他人的争斗上面。”

程让翘起腿,靠在椅背上。

“实不相瞒,杀老师,在第一次和业同学见面的时候,我也差点被他得手。”

“哦?!”杀老师圆圆的脑袋上立刻出现了感兴趣的表情。

程让爽朗地笑了笑,道:“你想,像咱俩这么强的【反派角色】,总不能一直对身为普通人的学生们抱有最大化的警惕吧?那未免也太没必要了。”

“业似乎早已提前了解到我和杀老师体质不同,特制匕首是无法对我造成伤害的,于是将袖剑换成了真家伙。也许其他同学并没有发现,但小墨一定看清了。那是我第一次在这里【出刀】”

业的手攥得很紧,尽管程让能毫不费力地挣脱,可一定会对他“脆弱的身体”造成伤害,于是选择瞬间拔刀将危险物削成粉末,并加以提醒。

因为即便系统给予了学生们友军保护的光环,但他们自己作死造成的意外伤害是不可免除的,像是断个胳膊断个腿什么的。

对于程让来说,面前的学生们一个个就仿佛糖人儿一样脆,可得小心翼翼地捧在手心里呵护才行。

“也许相比于如何纠正业同学不停挑衅的行为,先找到他为什么会变成这样的【心结】才是第一步。想必杀老师你和我一样都察觉到了——业同学的杀意…是生锈的。”

它微微一怔,不可置否地默认了程让的说法,随后思考起什么来。

程让口袋中手机响起,他向杀老师打了个招呼,便从窗户翻了出去。

“我有点事,先走一步,今天应该没有体育课了,晚上要不要再一起去喝两杯?”

“嗯,当然可以。”回过神的杀老师点了点头,目送程让的身影消失在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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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学后,潮田渚在车站碰到了赤羽业。

“渚同学,我有件事情想跟你打听下。据说你对杀老师的事情了解的比较细?”

“嗯……姑且算是吧。”渚点了点头。

“那个老师,要是有人叫它章鱼的话,它会生气吗?”

潮田渚想了想道:“章鱼吗?应该正好相反吧……之前还曾经在操场的沙坑里挖坑做出章鱼陶罐的一发艺、玩沙罗曼蛇的时候选的也是章鱼型自机,就连自画像也是章鱼。章鱼对于杀老师来说应该已经能算是一个专属符号了吧?”

“这样啊……”

“业同学,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呢?”

少年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