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公会Libra领袖。
“菲尔,欢迎作客!”
与几年前不同,耀也长大了很多,甚至眉眼中带上了一丝成熟的忧虑,只是见到菲尔之后扬起的笑意,才将那股愁容冲淡。
“哟,我来看望各位啦~希望没添麻烦。”
“当然不会!”耀连连摇头,快步上前握住了菲尔的手。
格雷斯菲尔拉着耀坐下,侧过身子用手比向一旁的程让:“你看看这位是谁,还记得他吗?”
耀露出思索的神色半晌,苦恼地摇了摇头,但还是伸出手来,“你好,初次见面,我是NoName的首领,春日部耀。”
“仁·拉塞尔呢,我记得他才是NoName的首领?”
“仁他已经不在NoName了。”
“什么?那十六夜呢,飞鸟?蕾蒂西亚她们——”
“都不在了,现在只剩我和黑兔。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会知道这些,但,请不要再说了。”
耀的心情似乎因此一下子低落起来,伙伴们四分五裂,NoName重新繁荣起来没多久,却只剩下自己。
虽然伙伴们的脱离都各有原因,但相互之间的感情大多还是一如初见。
也许有的人想回来却回不来,也许有的人不能回来,各自都有各自的苦涩。
这时,耀才发现自己伸出的手被程让握住。
“你好,耀,我是NoName的成员,程让。”
面前明明是自己第一次见面,却令人感到分外熟悉的男人,这样向自己介绍着。
手心的温度滚烫,这股热流中携带的那份沉稳的安心感甚至令耀在一瞬间流下了泪水。
眼眶无论如何也无法缓解那股酸涩,炽热的泪水不断划过少女的脸颊,滴落下来。
“对对不起!我不知道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耀慌张地将手抽回,擦拭着泪水,“明明内心非常平静,可是眼泪却一直不听话地掉出来!”
像是失去了很久的宝物重新回到了身边,就算自己都将那宝物是什么样子忘记掉了,却仍然无法忽略那股强烈的羁绊感。
耀用了很久才平复下来,她突然的泪流满面将黑兔吓了一跳,双手紧张地搂着托盘站在一旁瑟瑟发抖。
那个男人听他自己说是叫程让来着,NoName的成员?咦?!等等NoName里有这号人吗?
虽然内心中全部都是疑问,可见到程让微笑着将手按在耀的头顶揉来揉去的画面,自己却完全不觉得违和——这仿佛是理所应当的那般。
黑兔现在已经完全处于信息处理不过来的状态了。
“怎么,黑兔已经完全傻掉在那里了吗?”程让好笑地望着双眼已经开始转圈的黑兔,在怀里掏了半天。
“诶我记得就放这里了来着找到了!”
从怀中掏出了一张羊皮纸文书。
程让在黑兔面前举起羊皮纸,清了清嗓子:“咳咳,遵循契约之命令权,黑兔,我命令你立刻脱掉这身兔女——”
噗嗤一声,一旁的格雷斯菲尔再也看不下去,当即跳起来给了程让一刀,打断了他的施法。
“不要把这么重要的东西用在那么无聊的事情上啊喂!”
那是程让所持有的对黑兔的绝对命令权,获得自火龙诞生祭开幕之初。
当然,也有对十六夜的那份,他都留着。
在被菲尔毫不留情地敲打过之后,程让鼻青脸肿地捂着高高鼓起的腮帮,含糊不清地使用命令文件让黑兔接受了自己的记忆。
得知了始末的黑兔无疑更加感到震惊。
程让,这位从NoName最落魄的时候便加入了公会的成员,在当时为了公会做出非常大贡献之后却离奇消失,并且所有人都失去了有关他记忆的情况下,又再度归来。
怪不得自己在梳理NoName之前的历史事件时,总觉得哪里怪怪的。明明有些地方拥有非常多的疑点漏洞可自己却一直习以为常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