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同样十分差劲的黑兔,她的双拳已然因为加尔德所作之行径而感到愤怒,紧握了起来。

“黑兔,你虽然无法轻易参加恩赐比赛,但拥有裁判权限的你应该是可以作为见证人的吧?见证我和加尔德·加斯帕发起一场‘双方自愿’目的下的恩赐游戏。”

“当然,在黑兔的监督下,比赛双方是绝不可能违反规则的,而比赛结束后的‘奖品’”她在这两个字上加重了语气,“也是必须要执行的。”

“那如果恩赐比赛成立,他就跑不出箱庭了没错吧?”

“Yes,就算逃跑,也会因有‘契约’的束缚而招来最严重的追讨。”

得到了黑兔肯定的回答后,程让手中的长刀出鞘,冰冷的刀锋贴在了加尔德的脖颈之上,有若实质的剑意顺着刀尖缓缓刺穿了他的心脏。

死亡的感觉再次笼罩了加尔德,而这一次比起之前来说则更加令人窒息!

身体犹如筛糠般发抖了起来,嘴巴虽然因为飞鸟的能力束缚而无法张开,却依旧在喀吱喀吱地相撞在一起。

“用孩子作为人质威胁其他公会的首领接受比赛,这样就算了,竟然还撕票真是娘炮一样的做法,就算在赫尔沙雷姆兹罗特中这种做法都是令人唾弃的。”程让的声线平缓,但却有着不容置疑的威慑感,他向着加尔德一字一句道,“我,程让,NoName,向弗雷斯·加洛发起恩赐比赛”

短暂的停顿中,吵闹的空气在这一瞬凝滞下来,所有人都在屏息等待着最后的宣言。

“赌上剑神之名,与你们的一切。”

“如果不同意,那么就从你嘴里撬出所有参与了屠杀之鼠辈的名字,由我亲手将他们一个个揪出来杀死,第一个就是你,不用怀疑,这就是威胁。”

“没有任何讲价的可能。”

程让说罢,飞鸟应声打出一个响指,缝住加尔德嘴巴的力量消佴无形。

“你!”加尔德想要反驳的念头刚刚冒头,架在脖子上的刀刃就立刻切入了皮肤,鲜血伴随着刺痛染红了衣领。

“我接受!”

最后,加尔德只能答应

时间来到将近黄昏,NoName一行人正准备前往返回公会驻地的路上。

黑兔怀中宝贝般地抱着水之树苗,一边还在一脸复杂地反复翻看着手中与弗雷斯·加洛的契约文书,嘴里不停发出感叹:“没想到真的可以啊这到底是什么能力啊奇怪不可思议”

【契约文书】

是无主办者权限者们要作为主办者举办比赛所必须的恩赐,那上面记载着比赛内容、规则、赌注、奖品,由成为比赛“主办者”的公会首领签名而成立。

但由于NoName是不被承认的、所谓不存在的公会,黑兔一度担心只能由弗雷斯·加洛这边的人作为主办者发起的契约文书上会被做些手脚

因为是发起挑战方,所以比赛内容就算黑兔在一旁也无法干涉,只能由加尔德那一方决定,但当时的情况已经都是进退两难,而且程让也对此信心满满,黑兔这才勉强作为裁判见证了恩赐比赛的成立。

赌注过于不对等的情况,契约文书无法成立,因为没有主办者权限,所以作为拥有裁判权限的黑兔在当时用作评估双方的赌注价值

让她惊讶到现在的事情就是程让所持有的筹码。

【参加者获胜时,主办者将承认参加者所列举的一切罪行,并在接受箱庭法律制裁之后将公会届时所拥有的一切资源,领地与人脉一并赠予参加者,之后解散。且箱庭法律在之后将不追究参加者对主办者所进行的一切行为。】

【主办者获胜时,获得参加者的赌注:剑神之名】

【参加者:NoName-程让】

【主办者:共同体“弗雷斯·加洛”】

“所以说剑神之名到底是什么?难不成你真的有箱庭这里都承认的神格吗?!那种东西用作赌注的话”

甚至因为程让这边的赌注过于庞大契约文件内容在箱庭中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