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那些怪物和他们地盘的情况告诉我们。”   宋听闲斩钉截铁:“不行,这是我幽都之城的秘密,你们两个不能去。”   姜山宁迅速举手发誓:“我发誓,如果把这个秘密泄露出去就不得好死。”   发誓得过于迅速过于平静,宋听闲看着她,满眼不相信。   姜山宁无奈补充:“……百财不入。”   宋听闲点点头:“好吧,暂且相信你。”   姜山宁满意一笑。   宋听闲说:“但是,其实,怪物的事我也不清楚。”   姜山宁嘴角一抽:“……?”   她呵呵笑着:“小亭,上。”   ……   “你、你说什么,呆子已经死了?”江棠雨呆愣了一会儿,不可置信地笑两声,“哈哈,不可能,怎么可能呢?老董,你先出来,我们慢慢说。”   董粟顺着白玉壁滑坐地上,摇摇头:“出不去了,我出不去了。”   江棠雨慌乱起来:“什么叫出不来了?”   “我在这个玉雕里头,出不去。小雨,你别慌,没啥事。你听我说,我不本来就是这啥青鸟嘛,算我回老家了呗。我现在不会饿不会困,精神头倍儿足,还挺好的。”董粟开心地笑着,“就是比较担心你们,现在见到你也好好儿的,我就满足了。你快去找三石和卡莉达,卡莉达应该有出去的办法,不过你要留个心眼,小心他俩一点。出去以后,记得把这个事儿告诉组长,顺便帮我和他们问好。”   “老董,你说什么胡话?你等着,我进去找你。”江棠雨说着就试图往青鸟玉雕肚子里闯,结果玉雕光芒一闪,居然把她弹飞了出去,撞了个天昏地暗。   董粟下意识一跳,仿佛被撞疼的是他一样,急忙催江棠雨走:“小丫头片子,你别试了,快走吧。”   偏偏江棠雨是个拖着不走打着到退的,翅膀揉揉脑袋又冲过来,如此撞了三四次,终于撞不动了,晕头转向地瘫在地上:“还、还真进不去……老董啊,你,你等着,我去搬救兵,怎么着都要把你救出去,哎哟我头……”   凤凰踉踉跄跄地飞走,飞出董粟能够感觉到的地界。   这里又只剩下枯骨和玉雕。   董粟突然浑身一震,猛地睁开眼睛,对啊,枯骨……小雨什么时候不怕这种诡异的场景了?   ……   落入大荒的那一刻,江棠雨就感觉自己沉进了一片沼泽里。黑暗、粘稠、窒息、拖拽……   再次醒来,她在丹渊江家老宅子里的卧室中。虽然是老宅子,但装修一点都不马虎,雕花老床、白玉珠帘、粉色纱帐、红木书桌、檀木妆台,妆台边有个椭圆镜子。   她站在那里,看见镜中的半大小女孩穿着宽松的交领短袖和阔腿裤,自来卷的头发被绑成两个丸子,丸子上束着蝴蝶结,长长的绸带搭在肩膀上,尾端是金色小铃铛。   她动了动,镜中人也动了动,铃铛发出清脆的响声。   听见动静,有人推门进来:“你老祖让你抄药典,我就知道你不会老实,又乱跑。”   江棠雨扭头看去,这女人染成黑紫色的头发用银簪绾起来、随意地垂下来几缕,她画着淡妆,细柳眉弯弯,左边眉尾上方有一颗红色小痣。   这女人,她再熟悉不过。   “妈……妈?”   女人穿着和她的亲子装,蹲下来捏着她的脸笑:“怎么这副表情?不想抄书了是不是?走,我带你玩去,你爸在外面偷偷接应我们呢。”   女人说着把她抱起来,平底布鞋走路很轻,悄无声息地溜出去。   出了四合小院,又是四合小院,老宅就是这样,一个接一个,长得都差不多,要是不熟悉的人肯定要迷路。女人抱着她轻车熟路地一路走出去,穿过花园,从侧门溜走。   “快快快,嘘”穿着 T 恤裤衩的男人果然等在外面,已经拉好车门了。女人抱着江棠雨钻进后座,男人立马轻轻关好门、上驾驶座开车。   动作行云流水,一看就是惯犯。   可是……可是好像哪里不对。江棠雨蹙着眉,始终想不起来以前的事,只是隐隐觉得,自己好像没有和爸妈这么亲近过。   她爸戴着墨镜,一边开车一边说:“咱们今天先去东山公园爬俩小时山、然后去山脚的水上乐园,然后去吃红油火锅,哎呀,天天养生养生的,馋死我了。”   她妈掰着手指头说:“我要吃全肉的,牛肉羊肉五花肉鸡肉鱼肉大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