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个尖角?……似乎呢,死哪儿去了,接个人去这么久?正好工资不够发”   似乎阴差忙“哧溜”飘过去,深深一揖:“城主大人,您之前似乎说要给小人加点跑腿费。”   宋听闲白他一眼,眼睛上瞟驮着姜山宁飞过来的亭曈,抬脚欲踹阴差:“那还不赶紧给老娘干活去?”   似乎阴差闪身躲过,拱了拱手连忙溜了。   宋听闲这才打着小扇子笑眯眯地说:“来了?”   姜山宁心里记挂着事,随便和她客套了几句,直入正题:“眠风姐姐,让我们来是有什么事吗?”   “还不是你们写的破契约惹的麻烦。”宋听闲皮笑肉不笑地说了一句,在鸟背上坐下,随手一拂,点心花茶凭空现出。她斜倚着小案喝了口茶,“契约在身,这件事就必须给你们交代清楚了,我可不想遭雷劈。不过你们也看到了,那情况并不方便写在纸上,以免泄露出去。”   嘿,正事儿不说先扔锅,几天不见她真是更上一层楼。   亭曈鄙夷:“宋夫人愈发无耻。”   眼见宋听闲变了脸,姜山宁急忙赔着笑脸问:“所以那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呀?难不成是精石修复的后遗症啊,有什么我们能帮忙的不?”   宋听闲瞥她一眼,轻轻哼一声,抬手结了个隔音结界将他们几个罩在其中。   “不知道,反正精石修复后不久他们就发疯了,完全不认令牌。事发突然,当时正在路上的阴差和灵体全部遇袭失踪,其中就包括你要找的周副局。”   安静片刻,亭曈骂她:“那你还说说说说个屁,不赶紧去救?”   “老娘做事用你教啊!”宋听闲“咣当”一声搁下茶杯,“找过了,找不着,后来派进去的还折了一堆,不能再轻举妄动。”   “遇袭失踪”,这哪里是失踪,这他爹的百分之九十九是凉了吧!   姜山宁先是震惊、茫然、不可置信,最后生出愤怒和狐疑来:“真是好巧,周副局没了,阿白在奈河做志愿者,剩下的几个呢,又是什么说法?”   宋听闲凌厉的目光看过去:“你这话什么意思,我堂堂宋眠风还能设计你一个小辈不成?”   姜山宁冷笑一声:“哦,我还没说卡莉达呢,老董、小雨、三石现在全被迫卷进了大荒,这事儿又怎么算呢?要不是我留了心眼儿,小乖估计也搭进去了。”   宋听闲抱起手、抬起下巴:“这么说你们是来算账的是吧?那我得跟你们好好算算,让你们拿的东西拿到了吗、大荒裂隙关上了吗、八万春是不是也搭进去了?”   亭曈瞪回去:“你们有问题还不让说了,反过来倒说我们的不是。你自己捋捋,到底谁更无耻?”   三个人目光交汇,就差噼里啪啦冒火花。宋听闲最终还是没顶过他们两个,扇子“哗啦”一声打开,隔在她和两人中间,哗哗哗地使劲儿扇风。   姜山宁深吸了一口气,重新笑起来:“现在确实不是算账的时候,眠风姐姐,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先跟我们说说别的灵体在哪儿呗?”   “没有!”宋眠风气哼哼一声。   亭曈:“我们宁宁都给你道歉了你还想怎么着,本事不大脾气不小。”   “没有就是没有,你真是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宋眠风咬牙切齿一番,“姜旭之灵体消散;四眼是被邪术连肉身带灵体侵蚀,自然也是魂飞魄散”   亭曈面色一变,姜山宁急忙打断她:“怎么会这样?眠风姐姐,要不您再找找,没准还没散呢……”   “散就是散了,天地间再也没有任何气息。”宋听闲怜悯地看着她,“想开点吧,万事万物皆有到头的时候。”   可是,可是不一样呀。   来之前,他们还想,要帮他投个好胎享享福。   四眼的生命就这样戛然而止,彻底到了头,一丝指望、一点念想都没有。   沉默一会儿,宋听闲接着说:“至于你们说千灵会那个什么司机,他的灵体有缺,傻不愣登的,找到也没用。”   她看着亭曈和姜山宁的脸色,愉悦而恶劣地勾起嘴角:“对了,生死簿修复好了,上面没有那个杨磊,他不是九州的‘人’。这个消息是送你们的,不用谢!”   亭曈嗤笑:“哟,狗急跳墙改换策略啦,开始挑拨离间啦。”   姜山宁也是不信:“不可能,他说过,他是道蟒寨神女的儿子,他还要回去救他妈妈呢。”   宋听闲被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