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错在不懂四月的委屈。”

“四月这些年跟着我,我明白四月的辛苦的,母亲偶尔还是会为难四月,我却只在乎四月心里有没有我。”

“四月,都是我的错。”

“我只知道让四月服软,却不能真正为四月着想。”

“要是赵秋如来的那日,我能与四月好好说话,也没后面的事情了。”

说着顾容珩轻轻捧着四月脸,轻声问:“四月,往后我都信你,往后我再不这样了,你能原谅我么?”

第一次看着顾容珩这样认错,四月的委屈越发厉害,眼里开始潮湿,却又忍着不让顾容珩觉得她又软弱了。

她瞪着顾容珩:“夫君还没有说完。”

“四月想问,在夫君的眼里,我到底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