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时云悻悻回去,大理寺同僚纷纷问起来,魏时云也烦躁。

这事说到底因为什么,魏时云和魏林心底都有几分清楚。

四月也清楚。

今日父亲做这一遭过来真的为了什么,她再明白不过。

心底微微有些失望,看来要是不出大哥这事,他们还想着让魏长安这事就这么淡下去了。

她害自己的事情也这么过去了。

魏林坐在四月的对面,又看了看跪在地上发抖的魏长安,低声道:“要不就罚她在这儿跪一天吧。”

四月抿唇皱眉。。

她靠着椅背,眼神淡淡,说起以前的事:“当初魏长安诬陷我说我推了她,父亲是怎么罚我的?”

说着四月轻轻笑了笑:“我记得那时母亲打了我好几个巴掌,父亲与大哥也都打了我巴掌的。”

“怎么到了魏长安抓伤我的时候,父亲和母亲就舍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