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庆华大长公主不知何故,没能按预计时间到京,而是迟了一日半才进了京。
她倒是也没敢拿乔,人是晌午进的京,午后就递牌子入了宫。
“可算给她盼进京了。”赵瑾语气颇有些期待意味。
裴羡笑了笑:“今后想来时常能见到大长公主了,母亲可瞧个尽兴。”
“那倒是。”赵瑾想了想,“说来庆华大长公主与你祖母还曾是闺中密友,交情极好呢。”
裴羡也想了起来,迟疑道:“当初姑母一家在通州,也曾得庆华大长公主照拂,我们虽与姑母断交,可承情的说到底是平阳侯府,那日后……该如何对待大长公主?”
“该如何就如何。”赵瑾直接回道,“又不是没给过她好处,这份照拂之恩早在你祖父祖母那里就结清了,不必我们如何。”
再是闺中密友,也没有一味麻烦旁人的道理。
老侯夫人显然是明白这个道理的,且即便是为了裴芙这个不争气的女儿,给庆华大长公主的利益也绝对不少,好叫她能心甘情愿护着自己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