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真恶心。”

室友劝不动,干脆走了,教室里剩下的同学,陆陆续续散了,大都懒得搭理李默,看着就神经质不正常。

只剩下团支书黎浅抱着书走过来,微微一笑,宽慰道:“李同学,我理解你的心情,但你这样做是不对的。”

池荆南揽着竹溪的肩膀,从拉着小猫咪的手到把人圈在了怀里,似乎刚刚被公开之后,心情更好了,尾巴都要露出来摇一摇,“溪溪,还生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