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努力压住外泄的情绪,不让自己在白婵面前狼狈掉眼泪。

白婵看着宋妮的眼睛说:“你永远都是这样,最懂得说怎样的话来伤人心。”

宋妮呛笑:“我当然知道自己脾气不好,说话难听,但从来都是对外人。”

此刻,她同样直视着白婵的眼睛,问出那句问心无愧的话:“这些年,我何曾说过一句伤你的话?”

白婵回答得十分随意:“你是没说过。”

气氛突然静默下来。

陆琮谨在旁边像个隐形人,没人在意他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