膏药的时候,像是用了极大的力气才能掩饰他的失态一样。

只是短短的一盏茶功夫,于文老大夫却像是过去了十年那么长久。

温阮脸上的胎记渐渐的淡去,还有黑色的印子变成了黑色的粉末还沾在她的脸上。

即使屋内的光线并不算明亮,可映入眼帘的一切却让文老大夫红了眼眶。

“怎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

“不该的呀……不对啊……”

温阮睁开眼,赶紧扶住身子摇摇欲坠的文老大夫,她实在不明白为什么文老大夫像是受到了巨大的打击一样。

她赶紧问,“文大夫怎么了!”

“阮丫头……”文老大夫瞧着温阮,终于艰难的吐出几个字,“你……你或许是……”

“或许是?文老大夫,我或许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