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的呻吟声消失了,宋越祈后知后觉地发现,黑压压的卧室里静谧到只能听见他自己的呼吸声。

这意味着什么他不清楚,但手掌上并没有传来被水柱喷射的触感,这可不是个好兆头。

速度和力度小到近无的动作停住了,他抬头疑惑地看向床头的方向。

“月月,怎么了?是不舒服吗?”

不吐不快,他的话成为了一股推力,推动着江月终于做出抉择。

幽幽叹了口气,“宋越祈,或许你知道性高潮这种东西吗?”

宋越祈不明所以,但回答得不假思索,“我当然知道啊。”

“那你知道,刚才只差一点,我就到了吗?”

江月的语气平和又镇定,仿佛是在探讨什么严肃的学术问题。可她前面说得很直白,此次探讨的主题是“性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