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义调出的监控。

在无人光顾、只有野猫借住的小仓库里,金发机甲师两百多个太阳日的辛劳终于重见天日。

看到监控里的自己攀在自制的脚手架上,从无到有,亲手将寒莹一点点拼出来,星遥总有一种那好像是上辈子的事的错觉。

凌乱的图纸散落一地,破旧的背包丢在脚手架下,被路过的野猫当成窝,大大方方睡在上面。

爱美的机甲师没有心思去整理鸟窝一样的头发,脸上蹭着机油,专注地研究着手里的零件。

他几乎没有怎么变过姿势,永远在对着光,敲敲打打。

什么是天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