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见所闻,至少汴京城内依旧是一片繁荣、富丽的局面。这与武帝搞出的一地鸡毛,当然是天壤之别。

实际上,如果考虑到封建时代几次货币改革的惊人损失(王莽:想我了吗baby?),蔡相公这一次的变动简直是了不起的成功:国家搜刮到了财富,市面依旧繁荣,社会没有大的动荡,你还要什么自行车?

刘先生的脸抽了一抽,却俨然无话可说。他环绕四周,看了一圈周围摩肩接踵的场面,终于冷声开口:

“他怎么做到的?”

“涉及到非常复杂的操作。”穆祺道:“包括以市易法直接介入商品流通,包括发行交子、增加榷卖、调用盐引茶引;这些操作多半是新法给他的底子,但不能不承认,蔡元长确实是个举世罕见的天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