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纸巾,几下就擦拭干净,修长的指节沾了水渍,闪着莹润的光泽。

做完这一切,他才重新坐回去。

“抱歉,我并不是故意窥探你感情上的私事。”

江浣清摇头,没想到裴戎策会因为这点小事和自己道歉,心中的痛苦都消散了几分。

“没事,这和裴总无关。”

可笑的是,伤害自己的是顾北彦和赵南情,可这两人却没有一个人给她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