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手就擒?

祁越楚没办法,脑子已经不清醒了,只想着逃离顾博余,又开始往上走。

他的身边一边在渴望叫嚣着接近那个人,一边又想在思想上极度远离他。

等祁越楚爬到三楼的时候,已经精疲力尽了。

那杯酒一定有问题。

身体内无处可发泄的药效,甚至汗湿了他的衣衫,额边流下的汗从下巴尖上往下低落。

少年的表情看似冷清,微张的嘴唇却带了无边的诱惑。

满目望去,皆是情。色。